第1章 （2/3）

李清却不知道在干什么，像是在什么拍摄现场，让工作人员修图。

宣舟默默听着，连插嘴的时机都没有。一直到李清忙完他再次拿起电话，开口却是：“好了，我这边还要忙，你自己好好准备吧。黑热搜那些也就是噱头，你上得还少吗？你只要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还算得上是经纪人吗？”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忽然沉默，唯有周遭喧闹的人声。

宣舟的手攥成了拳头，他放轻呼吸等待着对面那头的回应。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那头才再次传来了人声，“你说什么？”

“难道别人是你的艺人，我就不是吗？”

李清听后反而大笑了起来，“宣舟，当年如果你听我的话继续当好你的演员，演好戏，不要跟着金鹤羽谈恋爱，你会是今天这样吗？你今天质问我，那我倒想质问你，你这些年又去干什么去了？”

“清哥，一码归一码，但我现在不再会像以前那样了！我要讨论的也是明天的直播。”

“可我过不去。”李清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宣舟，我对你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你这样的人，只活该这样的待遇。”

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宣舟的嘴角不知何时也被咬破了。

“操……”

宣舟的手紧紧握着机身，上半身颓然地弯下。

“关我什么事？难道是我做的吗？”宣舟气愤地把手机扔到了床上，然后哑口无言道：“但是的确是我写的人设。”

宣舟烦躁地撸了一把自己的头毛。明天究竟要怎么办呢？要乖乖读恶评回应那些事，忍下去吗？

忍？

宣舟想到他临死前还在写修改的那部剧本，他都已经按照公司要求改了七遍了，结果还是被拒绝了。

忍有用吗？

没用！

宣舟一夜未眠，找来了《青柠檬》的剧本和原着有关他的剧情，又向系统索要来了他在剧组拍摄时的记忆。

等到全部准备得差不多了，宣舟也已经坐上了前往直播现场的车。没有经纪人李清，陪同他一起来的只有助理阿珠，一个比他年纪还要小的女孩。

阿珠见到他就先道歉：“不好意思啊宣哥，那天吃完饭我光顾着去叫车了，就把你和我弟扔到一起，结果没想到就这样被拍了......对不起！”

原来是阿珠的弟弟啊。

宣舟笑了笑：“没事，这种事我见得多了。倒是弟弟，他没有受影响吧？”

阿珠摇摇头，“他那天捂得五十米外人畜不分，没被人发现。现在已经回去上学了，不然我一定叫他出来赔罪！”

宣舟被阿珠逗笑，摇头道：“哪有让小孩子赔罪的？再说也没什么。只能说拍的人就别有用心吧，还恰好这个时间上热搜。”

宣舟妆发结束后，出来遇到了几个这次一起直播的艺人，男女主演正谈笑风生。

宣舟见到主演，很自觉地先过去打招呼，“程盈姐、星远哥好！”

刚才还说笑的主演们见到宣舟却没有宣舟好久不见的喜悦，刚才的笑容顿时不见了，两个人脸上都淡淡的，用看背景板的眼神对宣舟说了句：“嗯，好久不见。”

宣舟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凝固，却还是又笑了笑自己离开了。

阿珠撇了撇嘴道：“装什么大牌啊？”她嘟囔着，忽然停住，“清哥？”

宣舟回头一看，不知何时李清竟然已经来了。

“清哥，你怎么来了？你这几天不是要忙着跟李凡一吗？”阿珠问道。

李清对着阿珠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凡一不需要我操心。”

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宣舟，“但是我很想看一些人，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失去机会的。”

宣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