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古庙迷情(三) 捆绑伪神/揭穿伪神/…… (1/2)
第52章 古庙迷情(三) 捆绑伪神/揭穿伪神/……
还没等风荀回答, 庆澄就对系统下了指令。“给我电她!!!让她麻亿下,麻得越久越好!!!”
【好嘞!】系统轻快地回应着,立即对错愕的风荀释放电流。她已经成功解除了她屏蔽器的限制, 终于可以报仇了!虽然她有主推光环在,不可能真的被电死, 但她的目的也不是弄死她, 只是让她麻一阵,这种小小的电流,她还是可以释放的。
系统一发力, 风荀立刻感到浑身触电般, 快速僵麻,这让她更加错愕。
这怎么可能?!她分明检查过了, 庆澄并没有携带任何科技仪器……难不成,她真的是神?!
庆澄看着她那想动动不了的样子,十分解气,但还是觉得不够。“把她绑成五花肉!”
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系统, 她知道,庆姐肯定是饿了, 人一饿难免会乱,这点小错误就没必要纠正了。
【收到, 立刻把她五花大绑!】
于是, 山洞角落里几条原本随意堆放的、用来固定物资或作为备用绳索的陈旧但异常坚韧的牦牛毛搓撚绳和几条更柔软的熟皮索, 仿佛被无形的巧手操控, 自行“游”了过来。
风荀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只能眼睁睁看着粗糙的绳索缠绕上来,把她捆成一个手臂反剪、双膝跪地、头颈被迫微微前倾的姿势。
好了,先把她放置一会儿, 跟这些信徒对话。结束后再去欣赏她的表情。
此时,庆澄脑海中,hhl系统也已完成了对信徒数据的整理与传输。
【庆姐,数据整理好了,重点我也给你标出来了,这十二个人里,三个人的仇怨最深,就是刚才说话的三人,你先从她们入手比较好。】
“十二个?!不是三个吗?!”
【考虑到游戏成本,有些npc没台词,也没画脸……嗯,总之你再仔细看看后面,确实是还有九个人。】
“我看看……吓我一跳,那是人吗?!怎么把草稿端上来了?!不仅只有个黑色骨架子,脸上也竟然没有五官只有十字!你哪怕搞点公版素材呢!不知道以为是恐怖游戏呢!!我去,我真的服了,这游戏对配角整体的刻画用心程度甚至不如主推人马甲号的衣服……”
心里吐槽归吐槽,事情还是要办的,她快速浏览吸收了那些信息的重点,迎着风荀错愕的目光,也环视着阴影中那些沉默的信徒身影。当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威严之下,也带着深刻的悲悯。
她首先看向那个看起来最老迈干瘦,似乎有五六十岁的女人,也就是一开始说要把她扔出去的。
“帕利妲,你是雪山上最熟练的采药师,曾冒着寒风中采了许许多多的珍贵草药,只为换回一些粗粮、盐和布。劳累使你未老先衰,三十二岁的人,看起来像五六十岁一样沧桑。可是,尽管如此辛苦,你也仅仅只能维持温饱而已,而收了你药材的城区医院——尤其是上城区医院,却可以用它获得数百数千倍的利润。你一定觉得很不公平吧?”
接着,她又看向那个年约四十的,声音沉闷的女人,就是帕利妲说要把她扔出去时,最先附和的人。因为长期患病吃药的缘故,她体内激素失调,显得虚胖,脸色十分苍白。
“希洛,你原本和家人生活在绿洲,生活不算富裕,但也算温饱,和谐。可是,当你十九岁那年,你家附近发现了矿产,你的两位母亲被政府强制征工,死于积劳成疾,你也在没日没夜的劳作中染上了顽疾,政府人员说可以走医保,但是基础医保的钱对你的病根本是杯水车薪,而且最近的医院也不近,请假看病要扣很多任务钱……”
“所以你逃工了,你冒死爬上了雪山,向山神祈祷,不想当人了,要当一只自由的鹰。但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你是个刚烈的人,你还想替你母亲复仇,对不对?被雪山居民用草药救了以后,你也加入了她们,留在雪山。但是,从十九岁到如今的二十五岁,你从未停止怀念绿洲,也从未忘记,你的仇人夺走了你的绿洲吧?”
然后,她看向了那个声音尖利,看似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阿苏娜,你跟希洛很相似。她被政府野蛮的采矿行动夺走了绿洲,而你,则是被畸形的旅游业夺走了牧场。有钱人们来这里体验原生态的梦,圈你们的地建疗养院,建猎场,一年只来几次,却让你们失去了生计所需,那些人猎场里的马,吃住都比你们好;追求刺激的人在这里养大量异宠,或者食用能防风的树,利用这样的猎奇视频赚得盆满钵满,然后回到防风墙内去过安全无忧的生活,你们却要承受生态失衡,土地荒漠化的恶果……”
“你和你的家人对这些强盗般的外来者充满仇恨,但为了生计,却不得不转行做向导,每天对仇人笑脸相迎。你才十六岁,在你这个年纪,本应专心学习知识,探索生活,享受爱好……可你根本付不起昂贵的学费,还得早早赚钱养家,服务你讨厌的人……正是这份刻骨的仇恨,让你轻易听从了风荀向导的鼓动,向神明祈求力量吧?”
庆澄又看向她们身后的……黑色草稿人npc们,心想对不起了,官方都没给你们设置正经名字,ABCD这种名字我实在叫不出口,这块就先跳过吧。
“还有你们!你们每一个人,冒着大雪聚集在这逼仄的雪山小庙,都不是心血来潮,都怀着深切的苦衷和愿望……”
简单总结了她们共同痛点以后,庆澄于心不忍,觉得她们还是该有个正经名字。
“……你们的愿望,我确实听到了,也确实放在心上!……为了超越痛苦的过去,迎接更好的未来,美妙的新生,我郑重提议:你们可以自由地给自己改名,甚至是创造一个独属自己的名字!这个名字不必非得让别人知道,可以内部使用,作为暗号……”
你们这儿的取名规则我真不懂,本地名字风格之混搭,跟联合国代表齐聚一堂似的,一会儿欧洲一会儿美洲一会儿东南亚的……估计官方也没好好设计,那你们就发挥主观能动性随便借鉴、创造吧!
庆澄的话,让大家脸上出现了深沉,复杂的神色。那三个被点名的女人——帕利妲、希洛、阿苏娜,她们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深处翻涌着被彻底看穿的震惊、长久压抑的痛苦,以及……柔软的希冀。
“您……您怎么会……”帕利妲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她佝偻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庆澄不仅说出了她的职业和艰辛,甚至精准地点出了那份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痛苦与不甘。
希洛虚胖的身体晃了晃,她下意识擡手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绿洲……妈妈……”她喃喃着,泪水冲刷着苍白浮肿的脸颊。庆澄的话撕开了她自以为已经麻木结痂的伤口,也让她心底埋藏的美好与仇恨,都愈发鲜活。
阿苏娜,那个看似尖锐老成、实则只有十六岁的年轻女人,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她差点忘了,原来她只有十六岁啊……十岁以前的快乐就像梦一样,自从她们一家猝不及防地被赶出自己的牧场,她就再没发自内心地笑过了,每天都是度日如年。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凭什么有些人可以踩着她们的痛苦过好日子?!
而她们身后,那九个为了降低“游戏成本”而被简化成黑色骨架、无脸十字架的“人”,此刻在庆澄的敏锐感知中,也散发出更加浓烈的悲伤、迷茫与同病相怜的气息。她们是沉默的大多数,是背景板,但她们的苦难同样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