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财神赐福 这是我毕生挚爱,得加钱! (1/3)
第89章 财神赐福 这是我毕生挚爱,得加钱!
大年初五, 庆澄起了个大早。冬邀雪还没来,她正好抓紧时间搞点小动作——从柜子里翻出提前网购的东西:一个崭新的空盆,金色的, 一根桃木棒。
她端着空盆,郑重其事地放在门口。在她们老家, 初五迎财神, 空盆放在门口,寓意“盆满钵满”。虽然她根本不信神鬼,但讨个好彩头又花不了多少钱, 而且心里舒服, 再说,万一灵了呢?
接着她又拎着那根桃木棒, 开始在房间里四处敲打,尤其是角角落落,窗帘内外,床底桌底, 容易藏“穷鬼”的地方。她边敲边念念有词:“穷鬼穷鬼快出去,财神财神请进门——”
最后, 她在门口用力拍了几下,提高音量:“走吧走吧, 别再回来了!!”
一套流程走完, 她满意地收起桃木棒, 刚转身, 就看见冬邀雪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正用一种“你在干什么”的眼神看着她。
“这是我们家乡的风俗。”庆澄解释。“我们老家初五都这样,送穷鬼,迎财神。”
冬邀雪沉默了两秒, 然后开口质疑:“我知道这种风俗,但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家乡的风俗?”
庆澄挑挑眉:“可能是以前做习惯了,有肌肉记忆,前几天忽然就特别想买空盆和桃木棒,下单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这些风俗。”
冬邀雪没继续追问,只是走过来,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递到她面前。
是一枚小小的金挂坠。
巴掌大的薄金片,錾刻成财神奶奶的模样,看起来和气慷慨,手里捧着元宝。金片边缘镂着精细的云纹,背后刻着“招财进宝”四个字。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金片上,晃得庆澄眼睛发花。
“这是……”
“迎财神日,惠济堂给特殊员工的福利。你最近有特殊贡献,所以有这个。”
庆澄接过金挂坠,仔细欣赏抚摸了一会儿,然后擡头看冬邀雪,凑过去贼兮兮地笑:
“是不是昨天意浓送了我挂坠,被我夸了,你今天非得也送我一个,把她的比下去?姐姐,你怎么这么爱吃醋?”
“没有。”冬邀雪面无表情地去抢她手中的挂坠。“你不要就还我。”
“要要要!”庆澄一把将金挂坠攥进手心,另一只手已经环上冬邀雪的脖子,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谢谢姐姐!姐姐对我真好!”
冬邀雪被她亲得偏了偏头,嘴上说:“你漱口了吗就亲我?脏死了!”
但手很诚实地没有推开她。
庆澄得寸进尺,又亲了另一边,嘴里还念叨着:“就亲就亲就亲就亲——”
冬邀雪被她闹得没法,终于伸手按住她的脸,把她从自己身上扒开一些。但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分明有笑意一闪而过。
“行了。”她说。“吟霜找我,说有比较急的事,我得过去一趟,不陪你闹了。”
“去吧去吧!~”
冬邀雪离开后,她美滋滋地把那枚金挂坠和昨天的雷击木护身符放在一起,两个小盒子并排摆在床头柜上,看了又看,怎么看怎么顺眼,越看越得意顺心。
然后她去食堂吃了早饭,又回来躺着研究了一下冬吟霜分享的某种秘方。
快十一点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来访的女人身形高挑,保养得宜,有种岁月沉淀的优雅与沉稳。她穿着一件深青色的对襟如意扣上衣,衣料是哑光的丝麻混织,垂坠而不飘,领口和袖边隐约可见同色系的暗纹——走近了才能看清,那是云纹和鹤纹,密密地织进经纬里,不张扬,但经得起细看。
她戴着水头极好的碧玉祥云耳坠和项链,简约大方,头发也用这样的碧玉簪盘起。手腕上绕着一串间或有碧玉隔珠的沉香木珠,传来好闻的香气。
她笑起来很温和,但有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和疏离感。
“庆澄?”她问。
“是我,您是……”
“冬云鹤。”她微微笑了笑。“邀雪的母亲。可以进去坐坐吗?”
庆澄愣了一下,连忙侧身让开:“当然当然,您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