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4/5）

施景言在几步之外与对视着，眸色平静，似乎并不对的感意外。

施景言知道会。

当然，昨晚特意跟施景言提抱怨件事。

但可不知道施景言会。

虞宴灼盯着施景言，脑中忽然闪前阵子种种奇怪的地方，忽然密集的加班，施景言总疲惫的神情，有偶尔询问时施景言平淡异常的态度。

最开始那次，问施景言不，施景言拒绝了。

瞒着在准备天虞的选拔。

虞宴灼在一瞬间明白了现状，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口那种滞涩的堵塞感忽地强烈。

为要瞒着？

明明只需要跟一声，压根不用参与些繁琐的环节等着被人挑选。

虞宴灼抿了抿唇，擡手将刚才无意中握住的笔丢回桌上，“啪嗒”一声有些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评审厅内异常明显。

王总轻咳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那么，我继续答辩环节。各位评审老师，对施总的陈述有问题，现在可以开始提问了。”

虞宴灼倚在靠背上，静静地注视着眼前人。

最初的几个问题自其评审和专家，大多围绕施景言刚才陈述中的具体数据、市场预判、或供应链细节展开。

施景言的声音透麦克风传，比平日私下里听的更清晰平稳，也……更陌生。

声音异常冷静，没有丝毫犹豫或磕绊，回答条理清晰又简洁明了，偶尔遇略带刁难意味的提问，也只略微停顿能给出全面又完美的回答。

虞宴灼擡眸看。

之前有去施景言的办公室看工作，但那时的看也和此刻完全不同。

不在被逗弄时脸红抿唇别开视线的样子，也与那个在情动时会颤抖压抑闷哼的人不同。

台上的人，穿着挺括的西装，眼神沉静从容，言谈间无不透着对自身领域的熟悉和全然无法忽视的自信。

明亮的灯光落在身上，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虞宴灼的看着那双熟悉的黑眸，颜色红润的唇张合间吐露出平静的应答，喉结微微滚动。

心脏某个地方，像被东西轻轻撞了，带着酥麻的余震。

原施景言工作的时候，个样子。

一种陌生的悸动，在心间蔓延开。

虞宴灼觉得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在隐隐加快，并似乎有越越快的迹象。

那股堵塞在心口的滞涩感又如同融入了别的某种情愫，浓稠粘腻。

提问了一圈，几位评审似乎都对施景言的回答表示满意，没有要再继续问下去的意思。

徐总看向身旁从刚才进屋后一直沉默地盯着台上，却始终没有开口的虞宴灼，语气恭敬地询问。

“虞少，您边有问题要问施总吗？”

所有人的目光朝虞宴灼边看了。

虞宴灼从那种微妙的出神中回。擡眼，迎上施景言的目光。

那双黑眸依旧平静，但却仿佛有更加纷杂的情绪涌动，此刻安安静静地看，像在场的人中只能看的身影。

虞宴灼在昏暗的卧室中看双眼睛，在夜晚的办公室中看双眼睛，也在夜风吹拂的露台上看双眼睛。

第一次在种场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