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if县城文学(上):经营洗头店的漂亮成年人x贫穷好学生 (1/5)
第65章 if县城文学(上):经营洗头店的漂亮成年人x贫穷好学生
临水县的雨下了快一个月。
黏黏糊糊完没了的毛毛雨,天总灰的,空气潮湿发闷,走几步路都得喘两口气。青石板路长了苔,滑溜溜的。老房子的白墙一块块地洇出深色的水渍,从墙根下慢慢爬上霉菌。
街边的榕树枝叶沉甸甸挂着水珠,风一吹随着气流簌簌飘落。
写着“洗头理发”二字的招牌斜斜地挂在被片灰色笼罩的店面门口。
店不大,一个开间大小,玻璃门上的红色贴字褪了色,牌匾的字下半截快掉光了。门口挂着半截发白的蓝布帘子,被湿气浸得愈发沉重。
虞宴灼靠在门框边,眯着眼看外头淅淅沥沥的雨。
穿了件洗得有点松垮的黑色V领衫,领口开得大,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膛。
袖子松松地挽手肘,小臂线条流畅,能看见手背淡青色的血管。下身条浅蓝色牛仔裤,在小县城里也少见流行的款式。
一头酒红色的头发留得长了些,用根纯黑色的发绳在脑袋后面扎成一小撮。
红得扎眼,像流淌的一滩血,又像在绵绵雨季里依旧燃烧着的一团火。
太鲜艳的颜色在灰扑扑的县城里总相当惹眼,更何况有一张生得极好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带着点颓靡意味的嫣红。
靠在门口短短一段时间,有十多个路的中学生暗暗朝投视线,有的走出去十几米后要再趁其不注意回头看一眼。
虞宴灼对于那些或明显或含蓄的视线早已司空见惯,眼皮耷拉着没精神,懒懒散散地盯着街上偶尔飞驰的轿车溅的泥水,又落在路边积的水洼中。
店爸的。
准确,爸当年发家前在县城开的。后去了省城搞建材,生意越做越大,间小店成了麻烦,丢不开手,又懒得回管。
虞宴灼大学毕业后没去省城,爸妈电话里吵了几次,最后也随了。按时打钱,人却不回。店丢给了,给找点事做,免得整天游手好闲。
虞宴灼也么接手了。
没装修,保留着接手时的老样子。店里几把老式转椅,镜子边沿镀上的颜色掉了不少,看着黑一块白一块的,好在镜面擦得干净。
洗头躺椅的皮面裂了道口子,墙上贴着几张从爸那时候留下的时发型海报,边角卷了,店里萦绕着洗头液和香氛的清淡香味,并不难闻。
生意不好不坏。
熟客多街坊里的年轻人,大爷大妈看吊儿郎当的样子都不愿意,有时候擦肩要盯着那头显眼的红发低声嘟囔几句。
偶尔有几个胆子大点的年轻姑娘,红着脸进,眼睛往虞宴灼身上瞟,小声“修刘海”或者“打薄一点”,然后在的手指修剪时无意蹭皮肤时红了耳根。
虞宴灼手艺其实行,当时回自学的,倒也不上拉胯,态度总带着点漫不经心,加上一头看格外出格的红发,也少有年轻学生敢开口搭话。
雨丝飘落,合着朦朦胧胧的雾气。
正赶上学生放学,年轻人嘻嘻哈哈地踏着水洼啪嗒啪嗒地跑,笑声清脆。
虞宴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转身朝着店内专属于的那张皮质老板椅走去,坐下,双腿交叠,手指在手机屏上慢悠悠划拉。
一些无聊的笑话视频,配着听不知道多少遍的大热bgm,回回那么几个套路。
虞宴灼看得不专心,有时候盯着画面的一角,思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门帘忽地被掀开,紧接着脚步声,低缓地有些粘滞,带着水渍摩擦地面的声响。
虞宴灼擡头。
一个少年,穿着临水一中的蓝白色校服,深色的领口部分洗得发白,背着个黑书包,肩头被雨淋湿了一小块,黑软的头发耷拉在前额。
虞宴灼挑了挑眉。
认识个男孩,或者眼熟。
条老街不长,邻里之间多少都打照面,记得个男孩最角落那家卖煎饼的儿子,姓施,妈妈总“言言”的叫,在放学后放下书包走简陋的小店里帮忙,忙活得只能看低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