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120节 （2/4）

“莉芙，我想吃这个......”芙蕾雅指向那个被她看中的面包片：“这片虽然有点大，但我们可以分半吃......”那模样就像一个出游的普通少女，芙蕾雅似乎有些沉浸其中了。

莉芙望着小主人的期待，也不由得泛起笑意，毕竟她也见不得芙蕾雅先前那副心情低落的模样，于是连声说好啊好啊，就摸起随身的荷包。

“哦！这到底是哪家的大小姐哟！”卖早餐的老奶奶望着粉雕玉琢的芙蕾雅，由衷赞叹道：“看起来就像个天使！”老人家那睁大眼睛去看的模样，让芙蕾雅都不好意思起来。

也因为芙蕾雅的驻足，使得不少人在这段路上停下围观，尤其是在知道芙蕾雅的身份后，超级女武神现身街头的街拍新闻很快就在整个北欧爆了出来......

这时候面包片被打包好，放到了芙蕾雅手上。望着即将下口的小主人，莉芙的脸色却在此时变得尴尬了起来：“额......那个，芙蕾雅，我没带钱出来！”

莉芙只带了一张金额巨大的镶金信用卡，卡是奥托给的芙蕾雅在北欧花销用的，那里面的数额买下一栋房子都不是问题，但是没怎么出门的奥托显然不知道零钱的必要性，不懂得用支票去买地摊货的尴尬。

“啊，我们......没钱呐!”芙蕾雅惊讶地张了张嘴，她无比惋惜地望了一眼已经捧在手里面包片，不好意思地一笑，又将它还向了那个刚刚递给自己的老奶奶。

没容那个摊点的老奶奶说话，一个声音就窜了上来——

“我有钱，我有！”

——就在芙蕾雅递还那面包时，不知是哪个大胆的人侧着身子，将那带了钱的手，伸到了芙蕾雅的面包旁边！

芙蕾雅被那忽然的接近者吓到，她缩步倚着身后的莉芙，才转脸看清了那陌生男人的殷勤笑脸。

贩卖面包的老奶奶感叹着年轻真好之类的话，却笑吟吟地，没有去拿钱，似乎是要看芙蕾雅自己的决定。

而随着那个人大胆举动的被默许，围观的人们都仿佛是看到了和芙蕾雅亲近的机会，他们竟一个个惶急地为芙蕾雅掏起了腰包！那夹着钞票的手一只接着一只地伸到芙蕾雅身边，令芙蕾雅的身边很就快挤满了任其挑选的亲近者。

男人们绅士而努力地等待芙蕾雅的选择，但冷酷的女仆到最后都没给那些男人机会，她一朝桌上甩下金卡，就抱起那同样抱着面包的芙蕾雅跃出了包围。只留下一句礼貌地“谢谢”后，就像乘着风的黑色羽毛，消失在了不远处的转角……

僻静的角落里，主仆二人分吃着淡淡甜味的面包。莉芙鄙夷着那些超芙蕾雅靠进的家伙，自己则在芙蕾雅身后偷偷嗅起了她的发间——在吃下面包后，芙蕾雅身上果然散发出了面粉和焦糖烘烤后的甜香！

......

在漫无目的逛了几家小食店、一些衣服和杂货店后，莉芙觉得应该到了离开时刻。体验了这么一回庶民的生活，女仆觉得芙蕾雅应该放松好了。

两人走到在一个小丘上，望着高楼林立的主城区，莉芙摸着芙蕾雅的脑袋道：“感觉心情好些了么？”

芙蕾雅点点头。两人所逛的路线，是朝向着阿波卡利斯城的“边缘区”，这一片区域是主城向外的扩张区，虽然经济自主性较高，但整体条件却比较差，主要用来安置外来移民。

这里的店家都知道芙蕾雅两人身为分文，可他们都给了芙蕾雅关照，免费送了很多好吃的和小纪念品。

芙蕾雅抱着满怀琳琅的小物件道：“越来越记不起自己忘记了什么……”

芙蕾雅忽然说道：“莉芙，我们再待一会儿好不好，我总觉得这个城市有什么东西让我无法割舍！”

莉芙：“我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莉芙在原地开启了基因锁。

将体质提升后，她用猎鹰般锐利的双眼眺向市心，望见了这城市的诡异一幕——

不止是人潮，就连所有车辆都停了下来，那些来自不同地域、肤色各异，却又制服相似的人们，都在对身边就近的独眼徽记，作着双手合十的祷告！成千上万人都是一个动作，那一张一翕的嘴唇也都无比相似，仿佛都在诉说着同样的话语。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么？”莉芙盯紧一个人的嘴唇，读懂了他的唇语： “......啊，感谢天启者的馈赠，让我们在这新时代得以生存，我们将永远追随您，爱戴您......”

莉芙所见的祷告内容大多是“因为信教才得以庇护”与“无比赞美无比感恩主教的指引”。而那所谓的“教”，莉芙知道其指的就是阿波卡利斯家族所创设的“天启教”。

“天启教”大约500年前起源于“天主教”，独立后发展了几百年都少有问津者，直到这次崩坏爆发后，才成了如今一家独大的信仰集团。“主教奥托”掌握着这股巨大信仰势力。

莉芙继续观察看着那些礼拜的人们，恍惚间，她发现那些被膜拜的眼睛图案，竟然有了朝自己聚焦的幻觉！

在解开基因锁，身体注意力都高度集中的状态下，居然能看到那些画在墙上、镶在建筑物里的平面眼睛，产生幻觉地在动——这可能么？！

莉芙本能地感到了不妙，而且此时她正身处这份巨大的不妙中！

“这个城市有古怪……”

她望向芙蕾雅，想要叫芙蕾雅离开，但却看到了芙蕾雅那和之前一样呆立着，眼神涣散的模样，精神状态似乎极差！

芙蕾雅：“呐，莉芙，我们晚点再回去吧！”又是那种半命令式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