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节 （3/4）
“是是是……”无量塔姬子语气暧昧地伸了个懒腰，纤长的身体前端，丰腴的胸脯挤压着薄薄的背心，显出一道呼之欲出的勒痕。她白皙的脸上疲态更显：“你不是应该多学着点怎么处理文件的才对？要知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死了以后可不想把休伯利安号交到（其他）随便的人手上啊！”
符华认真地扶了扶镜框：“老师你又在说胡话了。奥托大人定不会对你的身体状况置之不理的！人工圣痕的负荷缺陷，也定会被他解决的！”
见这女孩儿说得笃定，姬子莞尔笑道：“总感觉你很崇拜奥托主教呢！和你一样优秀的琪亚娜就显得桀骜了很多……”
“奥托大人就象神一样……但并不是谁人都可以理解的。”符华帮姬子整完桌面的文件后便告辞了。临行时还安慰无量塔姬子，叫她不要多想，注意休息。
在符华离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里，都没人再送来文件。无量塔姬子稍作歇息地靠坐在皮椅上，记忆悠远地喃喃起来：
“消耗未来的生命，以获得现在的强大力量，这可不是缺陷……而是代价啊！”
早期，所有走上手术台的女武神，都被奥托告知了这个使用人工圣痕残酷代价。可明知如此，她们还是毅然决然地走上了那缩短自己生命的手术台……
如今，正是因为她们诸多的牺牲，才换来了北欧不被“崩坏现象”毁灭的局面——少数人为大多数而牺牲，以换取他们的延续，这总归是值得的，不对么？
生命还处在可以挥霍的年纪时，总感觉它无穷无尽，可当花样年华行至风烛残年的时候，就会对时光的流逝变得伤怀。姬子就是如此，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老了。
可怜自己出落的美貌，至今却没有谈过恋爱，没人能撒娇，没尝过男人疼爱的滋味。逞强了那么久，最有感觉的一个吻，还是被律者化的芽衣夺了去……
“唉！”
植入人工圣痕的女武神，往往活不过30岁，更何况她现在只有一年半的寿命！无量塔姬子感慨：“已经不可能遇到真命天子了！”
感慨归感慨，可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再让她做出一次选择，她想，她仍会选择成为一名女武神，选择为这世上的一切美好而战！
现在她最放不下的，除了战舰休伯利安号，就是圣芙蕾雅的学园长——德丽莎了。
那个不老的小矮子，是早期的人工圣痕植入者之一，因为适性奇佳的缘故，50年来都没有任何衰老与肉体崩溃的迹象，是女武神中的例外，距离奥托最近的人。虽然她的真实年龄足矣担当姬子的奶奶，但被时光所凝固的外貌，却使她看起来永远像个孩子——就连那容易迷路的属性，都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
虽然看到德丽莎总在笑，在祈祷，但姬子却知道她忡忡的忧心。和她同期的女武神，如今都已经变成了一座座冰凉的墓碑，只有她还孤独地活着。
或许正是经历了太多生的离死别，德莉莎才会无比渴望改变女武神的现状吧！
从德莉莎接管圣芙蕾雅学园开始，直到符华她们这一代女武神的招募，“人工圣痕”才被禁止植入女武神的身体，让名为“时空断裂”的梦境训练，取而代之。
为了让女孩们摆脱传统女武神早逝的命运，她和德丽莎才渐渐走到了一起。这所圣芙蕾雅学园是她们共同的心血，两人曾一同力排众议推行改革，面对困难风雨同舟。拼搏了那么多年，在这方兴未艾的时候，她终于也要抛下德丽莎，让她踽踽独行了？
不！新生代的女武神如此优秀，符华、由乃都是未来S级女武神的顶梁，A级女武神还有诸多问鼎S级的潜力者。虽然无法为德丽莎争取到琪亚娜，但有那么多优秀的女孩们支撑，便也足够了！
和自己同时期的女武神一样，姬子已经没有了未来，但令人欣慰的是，她们已经将“女武神”的意志传承，将那份希望延续！梦境训练效果显著，虽然远不如镌刻圣痕来得立竿见影，但只要争取时间让她们足够成长，生气勃勃的后辈们，必将代替她们，在崩坏灾后的新世界，拥有一个让人羡慕的未来……
……就这样，无量塔姬子疲累地合上双眼，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她指尖落下的钢笔，被符华从半空中轻轻捏过，放回桌台，单薄的上身多了一件外套……
………芙蕾雅属性觉醒………
在芙蕾雅被救回的第二天清晨，芽衣也回到了琪亚娜她们的住处。
她原以为琪亚娜两人会在卧室休息，但一开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琪亚娜像狗儿一样，围着芙蕾雅在嗅的画面……
芽衣：“……”
两个沙发上女孩儿，此时都只穿着白绸睡裙，细白的胳膊露在外面，被灯光照耀得柔润。琪亚娜因为没有扎头发的缘故，虽然少了几分帅气，却显得知性了不少。
乖巧坐住的芙蕾雅看起来安然无恙，但那好似骨头一样被琪亚娜嗅嗅的模样，还是让芽衣安心地笑出了声。她关门进屋道：“你们在干嘛？”
“研究芙蕾雅的‘领域’！”琪亚娜捧着芙蕾雅的一缕头发，边嗅边说：“芙蕾雅的领域很可能发生了某种本质变化！”
芽衣见芙蕾雅明明都脸红了，琪亚娜还那样认真地凑过去嗅。分明是在捉弄芙蕾雅的举动，让芽衣在她头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以示责怪。
“待会可得给我说清楚有什么发现哦！”芽衣说着解下衣裙，收好内衣，带着汗香走进了浴室。
她没问芙蕾雅为什么出现在动乱区，为什么被救，因为诸多的担心已经在此刻放下，芙蕾雅无恙回来——这就足够了。
浴室里，芽衣发现自己眼瞳的蓝色比以前更深了，这是崩坏源于身体适性加强的缘故。那雷电般定格的亮蓝瞳色，此时有着难以言喻的瑰丽。再过不久，它会变成蓝紫色，又或者更深红色么？芽衣想，她或许已经变得愈来愈脱离人类生物的范畴了。
“……时间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短暂的神思过后，这个女孩儿拧开热水将自己冲洗了起来。栗黑中泛着深蓝的优长秀发在温水的浇淋下，蜿蜒地贴在了柔白的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