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节 （1/4）
“还记得芙蕾雅的领域是‘清’么？”琪亚娜小心解释道：“芙蕾雅的体质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特殊，能吸收崩坏源，还能和白狐在精神上传递崩坏源，这很不可思议吧！她能跟各种属性崩坏源亲和的属性，其实早就影响到了她的身体——洗完澡的芙蕾雅总是特别香，吃完苹果的芙蕾雅总会散发苹果的香味，吃完巧克力也是如此！类似的这些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芽衣。”
看了一眼脸颊红起来的芙蕾雅，芽衣略微点头道：“嗯，我以前就觉得觉得白狐小姐亲近芙蕾雅、喜欢抱着芙蕾雅睡觉的原因，就是因为芙蕾雅身上，有着和她类似狐狸气味的缘故……”
芙蕾雅：“以前我居然还有狐狸气味么……”
“以前那都是很轻的、极易被人忽略的程度，或许只有嗅觉灵敏的白狐才能在一开始时发现芙蕾雅身体的秘密。”琪亚娜眯起眼睛继续道：“但现在情况加深了，即便是鼻子并不灵敏的我们，也闻到了芙蕾雅的味道！”
在琪亚娜的示意下，芙蕾雅有些不情愿地伸出手，让芽衣去闻。芽衣望着她们两人，虽有疑惑，但还是朝芙蕾雅白皙的手臂闻了上去。
现在芙蕾雅的身上，正散发着一股牛奶的甜香，这股奶香味在芙蕾雅温暖的胴体上尤为诱惑，仿佛眼前娇小细嫩的女孩就是一被化在碗里的奶糖，香香暖暖的，让沉稳的芽衣都有了想要舔舐芙蕾雅肩膀，尝尝咸淡的念想。
“确实如此呢！”芽衣确认道：“虽然以前芙蕾雅是有这样的特性，但确实都没有这样引人注意！”现在芙蕾雅散发的味道，甚至比她吃下去的东西更稠。
“体味的浓郁，应该就是芙蕾雅核心产生变化的衍生现象。”琪亚娜得出结论：“我怀疑芙蕾雅的核心再次发生了变化！”
“这么明显的变化，应该是在我们做梦境训练时，才出现的吧？”芽衣坐到沙发上，把芙蕾雅整只抱到了怀里，从头顶，呼吸着芙蕾雅身上的奶味。
“嗯——我们处在梦境的时候，芙蕾雅去北欧三大家族的地界上晃了一圈，打了我家主一耳光，差点毁了一个联合大据点，还对阿波卡利斯城的人文风景流连忘返，引起了北欧武装团体的流血冲突……”琪亚娜说着说着就望向芙蕾雅，那带有一丝责怪的眼神，让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芙蕾雅，在芽衣怀里又缩小了半圈。
芽衣见状，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芙蕾雅今天那么放纵琪亚娜在自己身边兜兜转转……换做是毫无愧疚的平时，她肯定要打琪亚娜了吧？不过芙蕾雅还真能惹上事情啊！
琪亚娜靠着芽衣坐下，说道：“莉芙说，她苏生之后就发现芙蕾雅很好闻了，而且芙蕾雅在阿波卡利斯主城时，她的身体还对奥托的精神力反应产生共鸣，令胸口出现了眼睛一样的黑色印记。我想，这就是类似变化的提现！”
芙蕾雅适时地补充道：“奥托见到我时一开始是想对我做点什么来着，因为花鸟风月的层数曾经在无形之中发生过归零，但后来他却放弃了，不仅治好了我的手，还对我说了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
芽衣的神情一开始是凛冽的， 她颈脖上的黑色限制器，甚至还闪过了一道报警红光。在听完芙蕾雅的话后，才冷哼一声：“幸好他放弃地及时！”
那说话中久违的藐视感，都让琪亚娜以为芽衣要切换律者的人格了。索性限制器的红光只是一闪而逝，否则一旦引爆，打扫家里的血迹就很麻烦了。
对芽衣的反应浑然不知的芙蕾雅，在芽衣怀里继续道：“离开奥托，直到在城市里经历怪现象，使得自己的身上也出现了看不到的印记时，莉芙以为我被奥托脑控了——虽然我看上去似乎是被控制了，但其实，这是我的崩坏源核心对身体周围崩的坏源属性，产生了‘复刻’一类的本能反应！就像水面上的荷叶，身处池中就会受到水波扩散影响，产生同频率的摆动一样——我在那时候复刻了奥托的神秘感知能力！”
芙蕾雅身旁的两个女孩儿都比她要高很多，低头去看芙蕾雅讲话之际，视线都不由得掉进了芙蕾雅敞开的衣领里……她们想象了一番芙蕾雅因受力而柔波荡漾的模样后，不禁更觉得了芙蕾雅的柔软……各种意义上的柔软。
琪亚娜告诉芽衣道：“在你回来之前，我曾经开启过‘月光’，希望能看到芙蕾雅‘复刻白骑士.月光’的变化，但很可惜，芙蕾雅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我想起晚上洗澡时芙蕾雅身上的体味，于是就让她试着吃了一些东西……”
芽衣看到沙发前面的桌上，零零散散地放着糖果，有果味的、有奶香的、有巧克力的，还有被切开的苹果和橙子……
贤惠的芽衣面色不善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喂芙蕾雅吃这些东西，当做早饭的么？”
琪亚娜尴尬一笑，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其实有吃过面包了啦……后来吃的这些零食，只是在做体味变化速度的实验！”
所谓变化速度的实验，就是看芙蕾雅在吃下每样食物后，体味替换变化所需的时间，以此来推测芙蕾雅在其他崩坏源所产生的“领域”中，要接触多久才会受到影响。
观察芙蕾雅进食得到的实验结果显示：芙蕾雅并不需要消化食物才能产生该食物的气味——她只要做出‘吃掉’的行为，自身的体味就会立即产生相应的变化！
见芽衣疑惑，芙蕾雅就将巧克力、苹果、奶糖、甜橙按顺序吃了下去，每吃一种她都让芽衣闻一下。
直到芙蕾雅吃完甜橙，浑身甜香地坐在芽衣怀里，芽衣才不禁感叹：“幸好你不喜欢吃榴莲和鲱鱼罐头……”
琪亚娜苦恼道：“芙蕾雅的体味的变化很迅速，是吧？照理来说，她崩坏源属性的变化应该和体味的变化一样迅速才对，但明明做了一样的事情，却得不到类似的结果，我想中间或许还少了什么‘媒介’，或者步骤！”
“这很像是崩坏生物的主动适应性吧！”芽衣想起与布洛尼亚战斗的“禁忌毁灭者”，对琪亚娜道：“芙蕾雅在本质上属于崩坏生物，或许她就像那个禁忌的毁灭者一样，只在陷入危机时，才会对危险环境产生适应性呢？”
“芽衣都这么说的话……我很担心自己回变成章鱼一样的怪物呐！”芙蕾雅忧心忡忡。
琪亚娜认同着芽衣的话，惋惜道：“难道一定要身处险境，才能迫使领域的复刻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新能力就就太被动而且冒险了，简直就像小动物收到过量刺激的应激反应（PS：会缩减小动物的寿命，或者导致小动物猝死）……作为新能力而言，还不如使用耀夜姬或者白狐她们封在崩坏源结晶里的能力，来得安全。”
“等等，等等！琪亚娜！”芙蕾雅忽然兴奋地想到了什么，她雀跃道：“这不就是【花鸟风月】的正确用法！”
琪亚娜和芽衣：“正确用法……哈？”
芙蕾雅兴奋得自说自话：“难怪昨天在下水道里，我能用出那个女武神操控风的能力了——因为她的风曾经打在了我【花鸟风月】的结界上啊——是【花鸟风月】的结界记录了她崩坏源能力，我亲和崩坏源的基本属性——‘清’才发挥了复刻的作用！”
琪亚娜听完领悟道：“或许真是如此也说不定！那也就意味着：芙蕾雅只能在应对带有崩坏源的攻击时，才能生效了？”
“我的手里握着希望！”芙蕾雅灵巧地落到地上，对琪亚娜跃跃欲试道：“琪亚娜，你来打我试试——用‘白骑士.月光’的形态！千万不要手下留情！”
“如果有【花鸟风月】这样的决定防御做保障，这倒是可以一试！”琪亚娜宠溺地说着，兴冲冲地马上就要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