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节 （1/4）

“我并非是想成为海德拉那样厉害的人，而是我没法成为像我所展示的那个自己！我是......我自己的影子啊！”

“黑街的人想得到公正的对待，杀手们只想过安定的生活。在海德拉的塑造下，是我的影子给了他们希望！以前一直都不觉得有什么压力，在海德拉离开后，所有的希望一下就都落在了真实的我身上！尤其在面对奥托那样强大的对手后，我觉得自己已经撑不下去了......”

“奥托主教......他很强么？”芽衣以外道。

琪亚娜点头道：“很强！虽然不是战斗能力上的强，但却扭转了一次世界线......”琪亚娜将之前，她与芙蕾雅长谈得到的情报——奥托的“神之键”，以及这世界被崩坏源改造的真相诉了芽衣。

听完琪亚娜的叙说，就连芽衣都难以置信道：“虽然在平时完全没有用，可一旦用起来就简直神明一样！”

芽衣也不由得站在芙蕾雅的立场上，认真思考起来：“与一个比芙蕾雅还要预知未来，而且已经大局在握的人对弈，确实没什么胜算呢！不过在我看来，芙蕾雅已经很厉害了，我的话，完全做不到和芙蕾雅一样呢！”

见芙蕾雅已经擦好了眼睛，琪亚娜便问道：“对于黑街的人，对于这些杀手，你打算你怎么做？”

虽然琪亚娜猜想，芙蕾雅可能会像芽衣在极东时一样，想要尽可能挽救他人，但这对在北欧势单力薄的她们而言显然是不现实的。芙蕾雅已经跟杀手们对饮了“誓约之酒”，那份信任让琪亚娜不忍打扰，可如果芙蕾雅仍恻隐难消，仍想要继续救人，担当黑街的希望......那么她就要阻止芙蕾雅了！

毕竟为芽衣开启秘境进行人格融合，才是她们这次北欧之行的目的！

“我会量力而为吧！”芙蕾雅长舒了口气道：“杀手大叔只剩下十几个了，我们想把他们带回极东，兑现让他们过上平静生活的许诺！已经死掉只剩下铭牌的，也会尽能让白狐小姐试试能不能复活，而黑街的那几万人......”

芙蕾雅：“就暂时割舍吧！”

琪亚娜忽然看到了那个在冰雪下，被家族刺客教导，不得不割舍玩具的自己。

或许是看到了琪亚娜神情的流露，芙蕾雅转头，环顾起四周的照片墙：“反正我对他们而言，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听说这些照片都是诺克.k花钱收集的，这个会议厅很大收集这么多照片应该很费工夫。那个男人或许曾是自己的拥趸，但芙蕾雅想到今天来时却不见了他和他手下，想着咖啡屋周围冷清的原因，她也就释然了，黑街的人必然也受到了那些负面报道的影响......

粉白发色的小公主轻松一笑道：“奥托将我的身份揭穿，其实正好帮我从中解脱！成为一群人的希望所在，太累了，他们应该找个比我这个骗子更靠谱的人来依靠！”

琪亚娜和芽衣也就一笑，没再说什么了。

稍稍转换了一下心情，芙蕾雅让琪亚娜把杀手们的铭牌收好，芽衣则收拾起房间，为芙蕾雅【花鸟风月】的新效果测试做准备。

崩坏生物的外形千奇百怪，它们的诞生，是由其属性确定的崩坏源核心产生【领域场】，再由那【领域场】塑成固定外形的过程——类似于禅境所说的“相由心生”。

被崩坏源影响的人，在获得渴望能力的同时，或多或少也会偏离人形的固定形态，变得像天使一样不可方物，或是像恶魔化那样面目狰狞。

至于最初的崩坏源能量中是哪里来的意识？琪亚娜只认为是来自意识生物——大量的人，和其他懂思考、拥有情感的极少量生物。

人在将死时，其潜意识嵌入崩坏源，为崩坏生物的诞生形态定下烙印，这就解释了文化差异下，极东和北欧的崩坏兽，会呈现形态差异十分鲜明的现象。

芙蕾雅是特殊的，或许是和奥托发生了二次穿越的缘故，芙蕾雅对崩坏源的亲和性变得无与伦比。她的领域，甚至是坏源属性这类核心东西都发生剧变，她的形态也能维持不变。

“芙蕾雅始终都是芙蕾雅”——这也是让琪亚娜倍感安心的原因。

原本芙蕾雅是兴冲冲地想要测试能力的，但坏消息一个个的叠送，让芙蕾雅意兴阑珊。原本要进行多次的取证的测试，因此变成了只做一次的检验，检验芙蕾雅能否利用“花鸟风月”的保护机制，复刻出芽衣掌控雷电的能力。

“滋滋滋......”随着芽衣眼瞳的蓝紫色加深，她身上泛出了密麻细小的流窜电弧。芽衣的四周迅速形成了一个电场，溢出的能量也让整个室内的灯光，跟着芽衣身上电流的频率变得忽明忽暗起来。

“琪亚娜你先离远些，电场可能会扩到你那里！”长发飞舞的芽衣咬着牙，显得略有些吃力。

电击是一种能量由高向低流动的传输，它的攻击模式并不是刀枪那样对准目标才能命中。芽衣只要用崩坏源制造出一个高压区，她就能把积蓄的电流，以锁定的形式传导至目标身上。如果没有避雷防护，芽衣的攻击几乎不存在被闪避的可能！

只是琪亚娜注意到，律者人格的芽衣在操控电流时，从未出现过头发竖起的现象。想来这或许是本人格芽衣对雷电的掌控，还不够成熟的缘故吧！

见琪亚娜退到安全区，芽衣对芙蕾雅再次提醒道：“准备好了吗芙蕾雅？这可是一次将近十万伏特的电击哦！”

芙蕾雅吸了口气，仿佛她的身体都随着这口气的吸入而膨胀了几分：“有‘花鸟风月’在，芽衣放心动手吧！”

“要来咯！”芽衣在数米外对芙蕾雅的前额，伸出了手指......

在被芽衣指向的瞬间，芙蕾雅感到一道扩散的微波仿佛扫过了自身，紧接着她就体会了身体的“感电现象”——大约是静电爆的发，让她头发蓬蓬地炸成了一团棉花糖。

“滋—滋滋—”干燥的空气中，一道道明亮的电弧仿佛迫不及待弹咬猎物的灵蛇，一片亮蓝地在芽衣的手臂手飞速蹿脱。那“人形特拉斯线圈”情景看得芙蕾雅都有些胆怯了。

一道炫目的灼蓝忽然从芽衣的指尖爆发，空气的热流膨胀“嘭”地在空中炸开一条蜿蜒在两个女孩之间的残影，把两个女孩头顶的电灯都炸成了一片晶莹掉落的玻璃渣。

在这半秒间，电属性的攻击算是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