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节 （4/4）

那种升华式的消失，不是顿时发生于整个人身上的，而是如迅捷厨刀下的食物，一层层被高温快速切片，消弭无踪！从距离琪亚娜最近的手指到稍远一点手臂，再从手臂到脸颊，皮肤、肌理、骨骼一层层纵深展现——消失，展现——消失，如此一幕幕再从胸前的衣服展现到背后的发丝，从肩膀向下展现到脚底，这一切因琪亚娜的近距离存在而不可逆转地发生着！空中隐约可见一片若有若无的红。

“啊，啊啊啊啊啊......”

失声的琪亚娜，怔怔地，只接住了一枚从芽衣手上掉落的指环。

“【怪异杀手】卡酷伊(好帅气)！”芽衣。

复苏的记忆里，芽衣说完这句话后，就开心地挥起了刀。

如同心有灵犀一般，琪亚娜看向自己的右手小指，发现那里竟有着一个类似的指环。芽衣的指环是她盛放刀刃的刀鞘，自己的指环则是放着枪的枪套......迷蒙中，另一个人相关联的记忆被撬动，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脑中能感受到的空白记忆，延绵大片如同沙海，除芽衣外具体的事物、人物如同一粒粒沙子散乱其中，彼此毫无关联，无法将它们拾起拼凑。

望着戒指空坐良久，琪亚娜起身舒展，之后，她将那枚包含着芽衣期待的指环，戴在手上。

“芽衣！我们约定过要一起去往未来的吧，即便现在我无法带你去往未来了......但我也要为你描绘出你所期待的——未来的样子！”

芽衣虽然消失，但她的【期待】无疑已经传达，这份情感如一把钥匙，为琪亚娜人格的回归打开了大门！

失去的“人心”在召回，与之相反的，是化身为律者的超脱感在急速降低。琪亚娜越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以此种【存在形式】诞生于世，必有着其所担当的缘由！她的存在不仅仅只是她的存在，而是被凝聚的【期待】所成就！

试想，如果遇到下一个能唤醒自己记忆的人，她会像芽衣一样，被自己无法控制的力量焚毁消失么？这可不允许！琪亚娜咬起牙：她要再强一些！驾驭住那自身不断向外辐射的崩坏源能量！

她必须约束那种超脱规则之外的快意，必须约束那还不受自己完全掌控的力量，毕竟力量只是实现约定的手段，而非终极追求，如不为自己的意志服务，那样的力量将毫无意义！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