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感情线 （4/4）

塔戈里选择性无视那把长剑，只回应了沈稼喊它的那一声名字，“嗯，我在。”

沈稼又开口说：“……对不起。”

他的眼眶已经泛红了。

看着那张奇诡昳丽的面容，沈稼发现自己还是下不了手，和上次在守塔人的试炼中一样。

他会心软。

上一次，在试炼中，沈稼可以闭着眼睛不看，杀死了一个只是复制体的怪物。

但这一次，是真的塔戈里。

即使它是一个怪物，那也是他爱着的人。

一直以来，沈稼都是在把它当成一个人，而不是怪物。

他让它拥有了人类的名字，让它学会了下棋，学会了种花、读书。

还有很多很多……

沈稼已经数不清了，但他依旧清晰地记着他们一起相处一起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那把剑已经逼到了塔戈里的眉心。

只要沈稼用力刺过去，就可以将它杀死。

塔戈里似乎已经知道了沈稼的选择，在沈稼的注视下，它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沈稼……我想最后再这么叫你一次，你可以回答我一声吗？”

它的声音很轻，似乎风一吹就散了。

但沈稼还是听见了，他低头，努力忍住了想哭的冲动，再次握紧那把长剑。

“塔戈里，我放弃了。”

“……什么？”

下一秒，是血肉被破开的声音。

有人在冷风中倒下，随之而来的是那把长剑落地的声音。

鲜血染红了那片覆盖在诡阵废墟之上的白雪。

极端的低温天气让人的心冷得颤抖。

一点，一点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