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2/2)
“口是心非。”管濂安点他的鼻尖,眸光一暗,声音低沉下来,道:“今天该上药了吧?”
瞿榕笑得眼睛湿湿的,不说话。管濂安从抽屉里摸膏子,而后又去洗了手,双手捂了会儿,热了,才让瞿榕配合着上药。
膏子在瓶内就凝固的很好,一剐出来,触到空气,立时黏糊糊。瞿榕搂着管濂安脖子,管濂安给他上药上久了,不肖看,一只手轻车熟路。
瞿榕咬下唇,讨厌这邪乎的药膏子,使了总觉得酥麻一片,他又不好跟管濂安讲。管濂安十足的坏。瞿榕轻哼,软绵绵地叼管濂安嘴唇,管濂安乐得他主动,人也就不强势,两个人小孩儿似的啃嘴,涎水流出来,下巴都是湿的。
“好了没?”瞿榕催促。
管濂安:“你自己觉不出吗?上匀了吗你就催。”
瞿榕呵出一团热气,嗔道:“那你还不快点。”
管濂安磨洋工,惹得瞿榕又捶他。他只道你这技师手法不错,左边肩膀捶好了,右边也要。瞿榕又羞又恼,想咬他。
管濂安稀罕瞿榕稀罕到不行,妙。天天都能洞房花烛,别人一间房洞,他两间。美。妙人来得,把人喜成啥了。管濂安直想将瞿榕吃进肚子里,好歹尝一回到底什么滋味,鲜香咸美,甜滋滋,软糯细腻,小吊梨汤润燥生津,反沙芋头脆甜爽口,斑斓戚风蓬软清香,娘惹糕弹,煎蕊解暑……
“叫哥哥。”管濂安擡着瞿榕下巴,呼吸一再粗重,眸底喷火,难以自持。
他本就长瞿榕一岁,瞿榕叫他哥也不亏,不过后来不肯再叫,直到相思凝成红豆般的朱砂色了,人面兑上桃花胭脂,潮水湿衣,不叫也叫了。一声跟一声猫叫.春般,哥哥长哥哥短,一辈子也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