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举人 (2/3)
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王薇埋在她肩膀上声音软糯:“怎么了?”
下巴在王薇的颈窝蹭了蹭,古槐一副吸猫上瘾的表情,最后想起正经事眯了眯眼:
“宝宝,再帮我写一封信呗。”
虽说古槐现在胳膊不太能用力,但是写字却是可以的,只是要多费些功夫。
当年左手从无到有的毅力都有,现在倒是因为上一周王薇替她写了一封信之后,就这样撒娇。
上一周古槐的胳膊还没好成这样,贸然要动笔写信王薇当然是不许的,一封很隐秘的信,古槐只三个呼吸就同意王薇替写。
那次刺杀之后,两个人像是挣开了某种桎梏,不管是明面上还是私下的秘密都可以公开了。
最基础的信任,之前在古槐各种抑制顾虑下被隐藏,直到王薇那天晚上那一句:“你不信任我。”
也是上周的那一封信件,王薇颠覆了古槐外冷内热的形象,自己的妻子是个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没有远离和心悸,王薇只觉得真带劲,果然木头还是那个为了自己舒服手段尽出的人。
当年游学古槐得罪了人,肯定也不会毫无准备,当年救助的孤儿乞丐两年后都栽培成了她的眼线和实力。
虽然这次长公主给逸王和越王一个巨响亮的巴掌,还把越王直接废了,但是古槐觉得长公主手段还是太柔和了。
看起来越王最大的助力没了,明面上逸王和越王彻底掰了,古槐却觉得这样一点都不严重。
逸王和越王作为同胞兄妹,两个人不会有绝对的矛盾,而且越王废了难道就不是逸王本身所想吗?
不然那一封故意写着顾熠玉名字的信件是谁放的?不就是为了自己一个人独享娘家的势力吗?
原先那南省胡家还在犹豫夺嫡帮谁呢,现在好了,变成独选题了。
所以上周古槐左手刚好一点就开始写信,之前说好要让她们付出代价,那就不会假借人手。
不过这周的信么,古槐眼里笑意闪过,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王薇一字一句的写着。
也是上周王薇替自己写信的时候,古槐才发现王薇的字和她右手的字有八九分相似。
明明当年教她读书习字的时候是用左手,但是这和她之前右手娟秀的字大差不离,只能是游学期间小薇的字帖是她以前的字迹。
古槐说着说着停了,王薇撇过头看她,却见她笑眯眯得看着自己:“你才是我最大的骄傲。”
我一手养大的野蔷薇。
三座县走了足足十天,在古槐进京的前一天,洛京发生了一件大事。
原本因为顾熠玉的事情,这段时间逸王和越王已经很老实了,连私下皇室聚会都不出门了。
但是这一天一大早的登闻鼓让全洛京的人都醒了,惊呆了,距离上一次击鼓鸣冤已经过去四十多年了。
那个时候还不是洪兴帝在位呢,登闻鼓被敲响有时候也会影响在任帝王的政绩。
洪兴帝兢兢业业三十五年,在位文治武功都维持在优秀的水平,坐在龙椅上听见那鼓声立马就黑了脸。
朝堂上也一下子寂静了下来,郑陉强压着怒火:“把人请进来,朕看看到底是什么冤屈。”
击鼓鸣冤的是一个女乾元,她被大量泥土遮掩看不出面貌,身上的服装褴褛,两只鞋都只剩半截,踩在干净光洁的“金砖”上,一步留下一处泥印。
郑陉看着她,眉目巍然不动,不会因为她看起来不幸的外表而怜悯:
“你是何人,有何冤屈?”
那女子看起来已经很虚弱了,她猛然跪在地上,传来极脆的响声:
“见过圣人,草民是南州礼济县吴家小女儿吴莒,要状告南州州同胡立城草芥人命,强占民田,南州城胡家私贩盐引。”
桩桩件件都是极大的罪状,另一边逸王早在听见吴莒的名字就开始睁开眼了,他厉眸看向那个女子。
等吴莒说完后,逸王是如何都忍不了了,顾熠玉只是越王的一个手下,胡家却是她们最大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