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江任 (1/3)
江任
季逢宣联系了一圈可能认识贺闻的人,最后在一个闲言碎语里获得了一个消息:贺闻疑似跟谁打起来了。
什么情况?贺闻这种大少爷,一向对自己一碰就碎的体格有自知之明,他还敢跟人打架?
就在季逢宣准备打电话给蓝珞,让他问一下贺家情况的时候,季逢宣的手机打进了一个陌生号码。
“喂?逢宣,我晚上可能去不了了,你帮我跟蓝珞说一声啊。”
正是失联已久的贺闻的声音。
“怎么了?你碰上什么事了,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你现在在哪里呢?”季逢宣问。
“在……在……这是哪里?”
季逢宣听见贺闻用外语问。
“噢,在学校最近那家医院。唉我头有点痛,先不说了。”
怎么几个小时没见还进医院了?
季逢宣茫然地举着电话,有点放心不下,于是他给蓝珞又打了电话,简单说明情况,就往医院赶去了。
季逢宣在护士的指引下找到了贺闻的床位,小伙子躺在床上,脑袋上凄惨地缠着绷带,手臂上还打了石膏。
嚯,真够壮观的。
季逢宣都被这一幕惊了一下,贺闻还是头一次以挂彩的形式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格外凄惨的挂彩。
季逢宣看他像是睡了,于是先出门买了点东西回来。接着又坐了会儿,蓝珞说表演快开始了。
季逢宣没把贺闻受伤的情况说出去,怕影响蓝珞的表演状态,只是随便扯了个借口先应付着。
“嗯……”
床上传来动静,贺闻似乎醒了。
“嘶——痛死我了。”季逢宣看见他皱着眉一脸痛苦地向后仰着脑袋。
护士说贺闻左臂骨折,头皮擦碰伤,还有点轻微脑震荡。
“喝点热水。”季逢宣倒了小半杯温开水给贺闻。
贺闻惊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儿了。”
贺闻勉强接过水喝了几口。
“到底怎么回事,能说说吗?”
“妈的。”一提起来贺闻就要骂娘,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季逢宣还没见过贺闻表现出过这么实心实意的怒火。
他沉默地听着贺闻复述了下午发生的事。
贺闻比较喜欢极限踩点,所以下午在到跟蓝珞季逢宣的约定时间之前他磨蹭了好一会儿。他出门之后路过小花园的时候,听见一个耳熟的声音。
那个声音就是化成灰贺闻都能认出来,可不就是他死对头:江家的那个二世祖江任。贺闻直呼晦气,根本不想跟他碰面,正打算绕个路,然后听到了江任正在说一件事,正跟他出门前接的一个电话有关。
“蓝玉,哈,那娘儿们除了长得不错之外有哪一点好的?她简直就不是个人,疯女人一个。”
“不是,除了那个二逼还有哪个男的敢靠近他?哪个?还有谁啊,贺闻呗,从小到大跟条哈巴狗似地跟在蓝玉屁股后面。谁看得上她?老头子简直疯了,蓝玉这种货色,给老子舔鞋还差不多!”
接着江任充满调笑□□意味地又说了好一通,路过一个转角的时候,被隐忍已久的贺闻狠狠地揍了一拳。
后来两个人就扭打起来,贺闻那一拳连带着把江任的手机打飞了,江任也趁势把贺闻的手机丢进了池塘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