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手伤·雪夜 (5/7)
陆生把脸埋回去,抱得更紧了。
沈念潮在上海待了五天。每天给陆生做饭、洗衣服、做康复训练。晚上两个人挤在小床上,聊天、看电影、听音乐。陆生靠在沈念潮怀里,沈念潮环着她的腰。
“念潮。”
“嗯。”
“你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
“这么快。”
“嗯。”
陆生沉默了一会儿。“那这几天,你哪儿都不许去。”
“好。”
“就在我身边。”
“好。”
“不许看手机。”
“好。”
“不许工作。”
“好。”
沈念潮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都听你的。”
陆生笑了,把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咚咚咚,稳稳的,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敲鼓。
“念潮。”
“嗯。”
“你记得我们在香山写的那个便签吗?”
“记得。”
“你写的是‘潮起潮落,终有归处’。”
“嗯。”
“我的归处,是你。”
沈念潮的手紧了紧。“我也是。”
窗外的月亮弯弯的,像一道浅浅的眉。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条银白色的小溪。
“陆生。”
“嗯。”
“等你手好了,我们就去领证吧。”
陆生愣住了。她擡起头,看着沈念潮。沈念潮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说什么?”
“领证。”沈念潮重复了一遍,“合法的。”
陆生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她把脸埋在沈念潮的胸口,哭得浑身发抖。沈念潮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陆生才擡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