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时井独白 (3/5)
怪物?
或许吧,我不在乎。
十五岁,我得罪了一个势力庞大的帮派。他们联合其他派把我抓住,身边人也背叛我、暴露我的行踪。
黑漆漆的枪口抵在我的脑门上,即将扣下扳机那一刻。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出现,花重金带走了我。
我们做了交易,我拥有新身份进入高墙内,也就是所谓的富人区。
从那时起,我不再是陈谷,我是时井。
临走之前,我回了一趟家,见到了那个整日烂醉如泥的父亲。
如今他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很轻松就把他打得满身伤痕。我逼问他,我母亲当年是死是活,质问他是不是杀了她。
他嘴硬不肯透露,我一点点折磨他,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了说出实情。
父亲说他忍受不了母亲的背叛,当时准备杀了她,然后再自杀。可是却出现了一批穿着黑色西装的神秘人,他们给了父亲一笔巨款,便把母亲带走了。
其实没遇到那个人之前,我并不觉得自己活得有多么糟糕,也没发现原来这个世界这么美好,而活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相比我而言,贫民窟里比我惨的人数不胜数,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
即使后来生活在富人区,我也依旧没改变想法,看到别人幸福,更多的是不理解。就如同你不能指望一个没吃过糖的人说出这颗糖是什么味。
而高墙里的生活也并不是我小时候憧憬的那般,富人区只是贫民窟的人对墙内生活的一个称呼而已。
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活着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我烂命一条,比别人不要命,才活到了现在。很多人都想我死,我就偏要活着。
这就是我的答案。
我和那个人的初识要从我大一的时候说起。
三只臭虫以为是我泄露了他们不法交易的位置,抓了我的猫,威胁我脱下鞋进入迷宫,里面种满了带刺的玫瑰花,限我十五分钟内走出来。
他们站在高处,吩咐弓箭手不断朝我腿上射箭,看着我狼狈逃窜的模样哈哈大笑。
等我出来时,时间还没到十五分钟,可他们还是把我的猫闷死了。我抱着它的尸体赤脚走出庄园。
我挖了一些土,准备把它埋在花盆里,再种上植物,延续它的生命。
就在我把它放进去时,猫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开始,我以为它和我一样受老天眷顾,得到了第二次生命。
可每次与它对视,我总觉得自己不是在看一只猫,而是一个……人?
它眼里的情感太丰富了,行为也奇怪,于是我打算试探一下。
我摸着它的脑袋:“生病了吗?怎么最近都不撞墙了?”
我故意透露出它名字的由来,因为它喜欢把墙撞得‘咚咚’响,所以叫阿咚。
有次我下课回来,呃……看到它居然在撞墙。
我确定了,阿咚身体里住着一个灵魂。
阿咚是我在垃圾堆里捡的,养着养着发现不对劲。
它太安静了,每天只会躺在床上不动,反应迟钝,动作不协调,走路同手同脚,只有我弄出‘咚咚’的声音,它才会有反应看过来。
带它去医院检查,医生断言:“笨蛋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