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研究所4 （4/5）

曾行站在原地，脑海闪过什么，快得他抓不住。

不过严笙说得对，不能让叶熙恒跑了。

地上滴落的血迹斑斑，指向研究所北侧出口。

曾行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转角，脚步停顿。

不远处，一个人静静站着。

研究所之前，两人关系不错。他救过凌宇，凌宇也帮助过他，称得上一句好搭档。

如今，他们站在对立面，隔着十几米。

曾行：“让开，你拦不住我。”

“我知道，”凌宇苦笑了一下，擡眼看他，“但我得试试。”手中握着一把短刀，冲了过去。

曾行侧身避过，一记肘击砸在他太阳xue。凌宇踉跄后退，刀脱手飞出。

曾行顺势一脚踹中他胸口，将他狠狠砸进墙角。

凌宇咳出一口血，挣扎着爬起来。

他逼近，一膝顶上凌宇下颌，将对方死死压在地上。骨裂声响起，凌宇疼得扭曲，仍伸手去抓他的腿，紧紧抱住。

“值得吗？”曾行低头看他，“为一个把人当实验品的疯子，送命？”

凌宇张了张嘴，牙齿被打碎，说话含混不清：“出非……我死。”

曾行看着他。

枪声响起。

他手掌轻拂过那双不肯闭合的眼睛：“安息。”起身离去，脚步没有一丝迟疑。

根据千纸鹤的指引，他顺利在岛上的一处海涯边找到了叶熙恒。

和他猜测的一样，叶熙恒受伤了。左腿被炸伤，血肉模糊，凌宇不得已才留下来拖住他。

“追得真快，”叶熙恒声音沙哑，却带着惯有的从容，“我还以为，至少能撑到船来。”

他有些狼狈，脚边趴着一只青鬼，它轻轻蹭着主人，如同一只忠诚听话的小狗。

那只青鬼，是当初曾行和凌宇从贫民窟带回来的。它在地下室吸过时井的血，实力大增，现在已经完全被驯化。

曾行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这里已经完全被包围，你跑不了。”

叶熙恒：“让我想想，我是怎么输的？”

“除了时井，研究所里有人在帮你，否则，你不会那么熟悉里面的结构。”

他没否认。

“你的真实身份是谢家人。谢家主家发现了我人体实验的秘密，所以派你潜伏在我身边。”叶熙恒自问自答，像是在复盘一场棋局。

“长寿，无病无痛，”他缓缓道，带着一丝感慨，“这样的东西，确实会令所有人趋之若鹜。”

曾行依旧沉默。

叶熙恒看向他：“你说得对。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当着他的面，毁了他最在意的东西。”

“研究所毁了，自愈细胞也没了。你成功报复了我。”

“你追到这里，不就是为了确认我死不死？现在我伤成这样，连站都站不起来，你还在等什么？”

叶熙恒缓缓擡起手，像是要示意自己毫无威胁。

曾行盯着他，脚步微微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