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约定 （2/2）

小霉用力地点点头：“找正经工作肯定不容易，我必须表现的好一点！”

林冷月拧开饮水机开关，咕噜咕噜地接着水问：“你今天去应聘洗碗工，张老板问你这些了吗？”

“那倒没有。”小霉摇摇头。

“那你也不必紧张，这也只是个普通工作，不会要求你会背古诗的。”林冷月见小霉还是满脸愁容，想了想接着说，“你把今天对我说的那些你会做的菜都告诉他们，再炒几个好吃的菜展现你的实力，这就够了，没必要太紧张。快睡吧。”

小霉似是解慰地咧了咧嘴，对林冷月柔声说：“晚安。”

早上林冷月被咚咚的敲门声吵醒，小霉的声音隔着门模糊地地说道：“我想出门去早市买点菜，想先用用门口放着的钥匙。”

林冷月从床上撑起，揉着眼睛，声音还有些沙哑地说：“稍等一下，我也去。”

“好。”小霉听着门里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尴尬地捏着自己的手指，又回到沙发上坐着。林冷月打开门，眼神还有些涣散对小霉说：“走吧。”

下楼的时候，小霉没忍住小声地问：“你是不放心我拿着钥匙吗？”

“你出去找不到回来的路怎么办，我还得去找你。说好的让你住三天，我会负起责任来的。”

小霉的视线渐渐被眼泪模糊，鼻子酸酸的，她偷偷抹了抹眼泪道：“这样啊……谢谢。”

早市的人流量比晚上多了好几倍，满菜市场都是砍价的叫嚷声。阿姨们挤在摊位前，谁也不让谁地哄抢着刚运过来的新鲜蔬菜。昨晚刚下过雪的路面被踩的泥泞不堪，林冷月还是第一次来早市，看到这景象着实有点震惊，小霉见状说：“你不要进去了，我去买吧，你先在这边休息一下。”说罢便挤进去人堆里去了。

林冷月往墙根旁站立着，等到她被冷风吹的完全醒了，就看见小霉提着好几个大袋子朝她跑来。小霉跑到林冷月面前，举起双臂炫耀似地给她看自己的战利品。林冷月没什么表情地说：“嗯，那回家吧。”

刚一回家小霉就着急地问林冷月有没有纸笔，林冷月从书柜里拿出一个本子递给她。小霉写完把本子递给林冷月。

“你是在记账？”林冷月问道。

“嗯嗯，你不是给了我两百菜钱，我花了多少先记上好日后还你。”

“还我就不必了，”林冷月从小霉手里拿过笔，把纸上错别字划掉说，“这个字是这么写的。”

小霉托着脸好奇地问：“你练过书法吗，字写的好好看。”

“小时候学过一点，学艺不精。”

吃过早饭，林冷月和小霉收拾行装一起出了门，路上小霉一直问林冷月：

“我头发乱了吗？”

“我的牙上有东西吗？”

林冷月被她问的有点不耐烦，说：“好了好了，别紧张。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想想自己会做什么菜，这道菜该怎么做，而不是问我这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小霉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手，转而改成小声碎碎念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