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十一碗饭 咬住巾帕 (2/7)
今天大部分的摆设都安好无虞,他将所有的情绪都附加在了宗妄的身上。
宗妄的内功在圣子面前,连看都不够看。
再说,他也并没有想要反抗对方的意思。因此整个过程,顺畅得不可思议。
进到房里,他被沈亲一把甩在了桌子上。
桌子宽大,上面的茶盏被外力碰撞,一下子全部都掉到了地上,碎了个彻底。
声音传到外面,被两名护卫听到了。
不过他们对视了一眼,并没有贸然过去。
没有圣子的命令,他们是不可以擅自闯入对方屋子的。
而且,圣子近年怪病频发,这动静他们曾经在院子里也听过许多回。这种时刻,还是不要靠近的好。
本来还以为圣子并不计较宗妄的失仪,现在看来,恐怕是要私底下处置。
这么一想,他们不禁同情起了宗妄,偏偏赶上了圣子发病的时候。
他们很怀疑,等回来的时候,宗妄还在不在了。
上一个被圣子赶回来的那名内侍,也是凑巧碰上了对方发病。断了胳膊以后,不像其他被赶走的护卫,而是一直囚在了崇陵峰的牢里。
那里只有圣子和峰主两个人可以进去,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
因此他们对于宗妄的状态,也并没有抱多乐观的想法。
房间里,宗妄在被甩到桌子上以后,看到沈亲神情迷离的样子,已经感觉到了异样。
他之前以为,亲亲是有皮肤饥渴症。可是对方现在的样子,已经偏离了这病的症状,看起来还是跟他最开始的猜测一样,中了什么药。
不等他张口,沈亲的两只手已经攀到了他的肩膀上。
“圣子,您怎么了?”
宗妄在沈亲靠近自己的那刻开了口,话里的清明意在提醒对方,两人如今的身份和情况。
他不知道为什么亲亲要在晚上做出伪装,但也知道,亲亲应该是不想要他知道对方的身份。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不应该发生超出圣子与护卫之间的事。
他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令圣子靠近他的速度慢了一点。
可很快,汹涌而没有及时被抑制住的想法就吞没了人的理智。
一旦停止,焦虑不安的痛苦就会由心理感受变成实质,啃咬着他的身体和头脑,让他做出更加不理智的行为。
沈亲其实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强烈的,可怕的冲动促使下,令他仅仅停了片刻,就又靠近了过去。
宗妄坐在桌子上,他站在他面前,手臂在攀住人的同时,用上了内劲,禁锢着对方有躲避的可能。
反正,他们在晚上都已经做过了一切,白天也不过是重复这些事而已。
没什么不能做的,没什么是不能的……
圣子仰着脸,彼此的唇在无可阻止里面,隔着面纱碰上。
那层由身份带来的窗户纸,也在同一时刻,破了一个洞。
不管结束后如何,他们也注定不能再变成以前的样子了。
圣子的眼角有泪水划过,脸庞笼罩着的只有情潮带来的期许与迫切。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