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营洼村的秘密 （2/2）

李富贵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像是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不知道，都叫张爷。”

“那他的孩子呢？你见过吗？”

“张爷有孩子？没听说过啊！”

众人散了，小华指着放零食的袋子：“我可以拿一个吗？”

凯凯示意他随意。

小华也不见外，从袋子里拿了个糯米糍，五毛钱一个的那种，冰冰凉凉的糯米外皮，里面包着香草味的雪糕，咬一口嘴唇上沾满白色的粉末。感受到刘尚的目光，小华擡头笑了笑，舔掉嘴唇上的白色粉末，

凯凯说，他傍晚再去村里超市，街上人们看见他远远就躲开。可能是哪个孩子回去和家里大人说了，也可能是别的原因。总之傍晚的时候，人们就对他们避之不及了。如果李福贵可以帮忙的话，当然是好的，但是……

刘尚：“你和李富贵说什么了？”

“这个不能和你说，不过我保证，他说的是实话。毕竟我们是同样的目的。”小华低头找半天没找到垃圾桶，掐扁袋子的边缘，把袋子仔仔细细叠好。“你们接的是任务，我从李富贵那接的也是生意。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拿了钱干活是咱们这行的规矩，总不能调查处有案子，就不让我们吃饭了。”

张凯凯：“谁跟你咱们这行，我们吃的是公家饭。”

小华耸耸肩，没说话。

刘尚：“他能给你多少？”

小华：“这是客人的隐私，我怎么能透露呢？”

刘尚：“你不是为了钱来的。”

小华：“这是我的隐私。我又没有什么坏心思，这件事情结束了，你们结了案子，我也完成这单生意，不冲突，我们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我们又不会添乱。”

小华起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指指那个零食袋子，“再给我两个？”

凯凯把剩的四五个糯米糍都找了出来给他，小华摆手只拿了两个。

糯米糍已经软了，这大夏天的，从冰柜里拿出一会儿就化了，不过外面冰皮没破，捏上去就软软的，里面还是没化彻底。

小华起身走了两步，回身问“所有人，都能像你那样查到学校信息吗”

“需要手续，下次再装学生，提前做好准备。”

小华若有所思点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