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夏夜热欲 （2/3）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但那时候第一次有冲动是因为你，后来的每一次冲动，也都是因为你。”

“阿泉可能不知道，睡在你身边的每夜都是艰熬，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宋占野的手心很烫，温度传到沈听泉手心里，于是两只手都变得热烘烘的。

夏夜的风吹散了白天的闷热，可他们周围的温度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灼热，滚烫。

沈听泉知道他说的那些事。

那些夜里，他很多时候也醒着。

宋占野死皮赖脸要和他一起睡，冬天还好，到了夏天，两个人都汗津津的，衣服湿透了，闷的喘不过气，却还硬撑着，谁也不开口。

无眠的夜里，沈听泉总能听见旁边隐忍又低沉，压抑着欲望的呼吸，那样的呼吸就像猫儿抓挠心脏一样，撩拨地人脸红心跳。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总想打开灯看一看，可冷静一会儿，又发现自己和身旁的人没什么两样，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又把那些可劲长高的苗头按回去。

高三那年，初夏时，沈听泉过完十八岁生日，他成年了。

那时候，他以为宋占野会肆无忌惮做些想做的事。

宋占野跟在他身边两年半，供吃又供喝地伺候他，总不可能是为了做慈善。

沈听泉有自知之明，也很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的道理。

他一直在等宋占野行动，这样，他就有借口割舍掉心里野蛮生长的情愫。

可是直到高考，直到那场不可预料的惨剧发生，直到宋占野带着他去了京城，直到他二十岁，宋占野都没碰过他。

他二十岁那年是宋占野加入乾坤帮一年后，成功坐到红棍的位置。

他们终于稍稍安定，在京都买了间房子住下来。

暖居的那天晚上，等打发走一帮兄弟时，宋占野已经喝醉了。

沈听泉把他扶到卧室，他突然就倒过来。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同样急促的呼吸频率，同样跳的极快的心脏，同样没有着落的滚烫目光，只要一触及，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不知道在等什么，他们躺了好久，宋占野这才慢吞吞爬起来，有把他拉起来。

宋占野缓缓蹲在他面前，仰望他，借着酒劲才敢问出口。

“阿泉，可以吗？”

沈听泉垂眼望向那双眼睛里汹涌的暗流，漫无目的地想，要不是酒精作用，宋占野估计还能忍好久。

有什么不可以的？他们住在一起，睡在一起，除了最后那一层窗户纸，其余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沈听泉没说话，在宋占野灼热的视线中，缓缓解开自己领口两颗衬衣扣子。

宋占野好像中了彩票似的，猛地站起来，抱起他转了好几圈……

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吻在一起，肆意挥霍压抑多时的冲动。

宋占野真的喝醉了，贴着他的身体一片滚烫，落在他心口的手一直在颤抖。

宋占野粘贴去，用嘴唇感受那里激烈的跳动。

“阿泉，越过这条线，就真的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这般说着，落在他腰间的双手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用力。

沈听泉擡头，通过生理性眼泪，扯开了宋占野的衬衫，“费什么话”

天旋地转的时候，哪里都热，也疼，有一瞬间很疼，沈听泉哭了，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哭的。

他的视线里只有摇晃的台灯，宋占野自己还皱着眉，却拉起他的手，湿乎乎的掌心落在那张脸上，漫无目的地游移，终于摸索到那道狰狞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