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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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从白色房间走出，张开双臂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山风，天泽一夏欢快地踮起脚尖转了几圈。

在洛枢眼中，此刻的对方才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十四岁少女，有着属于自己的好奇心，而不是被囚禁在实验室中，连半点感情都不能展露的工具。

“这十四年来，你们也不至于一次门都没出吧？我记得白色房间中途还关闭了一次。”

那是直江仁之助在政坛竞争中败北，被迫向鬼岛派求和时发生的事。

当时的求和条件之一就是令绫小路笃臣关闭白房，只因鬼岛自身也在暗中建立了类似的机构。

而考虑到绫小路笃臣已经没用了，直江仁之助干脆将对方彻底赶出政坛——

直江最开始的设想，其实是将这个好用的下属培养成他儿子的左膀右臂，但对方成长得太快，已经渐渐不受控制，所以预感自己寿命不长的老头，直接将之鸟尽弓藏。

绫小路笃臣当然不甘心自己半生的心血就此破产，所以根本没有听从直江的命令，而是选择离开政坛，靠着这些年来筹集的人脉独自经营白色房间。

只是直江仁之助的势力也不是开玩笑的，在一年之前，这处设施还是因为对方的压力，被迫关闭了一段时间，绫小路清隆也是因此流入社会。

不过很快，已经九十多岁的直江就被送入医院疗养，绫小路笃臣立刻就抓住机会将白色房间给重启。

可无论怎么说，在设施被迫关闭的那段时间里，天泽这些学员应当还是走出监牢，呼吸过外界空气的。

“不一样哦！”

绑着双马尾的红发少女微微摇头，鎏金色的双眸似水一般看向面前的神明。

“以前出门的时候，我们身边都有教练看管着，只能听从指示做些命令限制内的事情，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甚至不被允许打量周围的环境。”

“如果无缘无故地左顾右盼，可是会被认为专注力不够，迎来惩罚的。”

洛枢无言，心底再次确认了，那些垃圾的孽畜程度。

只能说，单把他们变成猪狗还是轻了些，干脆再加一个长生不死、理智回归的祝福吧。

很快，在天泽诧异的视线之中，就见到一道道光辉从给自己带来救赎的神明大人手中飞出，四散着流入虚空中的各个方向。

但很明显，其中绝大多光辉还是飞向了旁边的白色房间。

聪慧的少女很快就猜到了洛枢的用意，只感觉心底不断有着种种从未了解过的感情涌出。

她撩了撩头发，嘿嘿笑着跳到青年身边，小脑袋不断蹭着洛枢胸前。

“啊咧～神明大人又是在为我出气吗？能让神明大人如此怜惜，果然一夏还是太可爱了。”

“自恋的小家伙，”洛枢捏了捏少女的脸蛋，让她吃痛般发出委屈的呜呜声，“虽然你确实很可爱，但主要还是那些家伙过于恶心。”

严格来说，在正式统合这颗星球之上的文明前，此世众生算不上天庭和天帝的子民。

所以在法理上，白色房间里的孽畜既未受祂的庇佑，也不需由祂来进行审判。

换句话说，双方之间并未形成正规的权责关系，第一次接触能够迎来的待遇，主要还是看道德和力量。

冷酷点，那就是弱者不存在与强者平等交涉的资格。

纵然是在文明内部，绫小路笃臣他们不也是因为掌握普通人难以抵御的暴力，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在暗中组建白色房间吗？

洛枢之所以毫不留情地降下诅咒。

也仅仅是因为看到碍眼的东西、被恶心到了。

就如同人走在路上看到一群蟑螂，所以下意识一脚踩死，完全不需要考虑太多。

“羌为羊、戎为犬、夷为鸟、狄为狼、胡为马......没有人性，未开化的蛮夷可算不上人，更没有资格祈求天庭的仁慈。”

“这些东西要是缩在某个角落不冒头，我也懒得理会他们，但现在既然敢跑出来污人眼球，那我也只能顺手将之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