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3/4）

而且不仅是神话人物，那些在大多数世界都不具备超凡能力的王侯将相，不管他是奸妄贪官还是忠臣良将，都同样表现出了散落于混沌海各处的性质。

总不可能连这些家伙的原初本体，都是靠自己映照诸天的绝世强者吧？

“倘若真有那么一个原初雅典娜，祂的威能完全符合神话中的所有描述，在此基础上，你觉得祂有办法仅靠自己超脱世界观，将自己的意志投影到诸天万界吗？”

听到这个相当有趣的问题，小雅典娜认真沉思片刻，最后还是十分理智地否定道：

“不行，几乎没有这个可能！”

“虽然妾身很不服气，但却不得不承认，若是以【雅典娜】为标准，妾身在希腊神系的地位无论如何都超不过宙斯他们。”

单纯的雅典娜，终究只是十二主神之一，论位格都未必比得上转型为玛尔斯的阿瑞斯，更不用说后期逐渐往唯一神发展的神王宙斯了。

既不是作为起源的创世神，也不是主宰宇宙的至高神，就算神话中的所有描述全成为现实，雅典娜也不觉得自己的原初具备映照诸天的伟力。

除非是密教版宙斯、混沌之卡俄斯、超原始神柯罗诺斯、必然定数女神阿南刻，这些在希腊神话中位格高得吓人的存在，真有对应的原初本体，那或许才有这般威能。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洛枢轻笑道：“相比神话中的所有存在都可以靠自己映照诸天，更大的可能是，只有某些位格极高的神明能够做到这种事，而神系中的其他存在都只是挂件，是那位大能者顺带映照的一部分。”

这就像一位玄幻主角的成长经历中总会遇到一位位女主角、男女配角、跑龙套乃至或大或小的反派，等这位主角走到巅峰，别人给他写传记的时候必然也会顺便记录这些存在一样。

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靠着抱大腿当挂件，实力一般的神明，当然也有机会踏入本不能触及的领域。

不过要是往这个方向思考的话，那还有一种相当大的可能——纵然是立身于神话顶点的各大至高神，也未必拥有映照诸天之能，特殊的只是创造所有神话和历史的那颗起源蓝星。

“可惜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现阶段完全没办法进行验证。”

拍了拍掌，洛枢轻吐一口气，“我们能做的无非是尽可能提升实力，直到未来某一天踏足混沌海的巅峰，才有办法去探索其中真相。”

在此之前，纵然验证了神话尽头确实有其源头又能如何？

有一种罪名可就叫作“你知道的太多了”。

小雅典娜同样能够明白此中关键。

她深深地看了对面青年一眼，试探性地道：

“不出意外的话，以神话的形式，将自身存在映照到诸天万界所有时空，形成各类投影和同位体，对于可能存在的原初本体来说，必然是相当重要的一环。”

毕竟她们这些同位体之间都能通过互相吞噬来变强，作为原初本体，自然更不用说。

那么问题来了，这种情形下，对方会允许自己的投影脱离原有轨迹，彻底独立出去吗？

或许少数一个、两个无所谓。

但苍茫界的制度可是完全不承认同化归一的道路，也就是天庭开拓到哪里，哪里的同位体就会被赋予独立性。

这样持续下去，确定不会提前撞到某些无法抵抗的敌人？

“那又如何？”

洛枢无所谓地耸肩，“道不同不相为谋，这种事情上难道还有妥协的余地？”

更何况，在探索诸天万界的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危险实在太多了。

他总不能每一次都自己吓自己，在事情发生前就想办法躲避吧？

关键这种理念上的差异，也根本不可能躲啊！

别的不说，他的妃嫔、他的臣子、他的子民中，就有不少背负着神话因果。

他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觉醒”为另一个陌生人不成？

“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若有劫数不可避免，那就诸般因果尽加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