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节 （1/4）

她倒是并不排斥这个结果，可还是想知道具体原因。

“智慧么？”

银发女神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眉宇间浮现出几分沉思。

作为三位一体的女王，她早在被纳入希腊神话体系之前，就是地中海周边最尊贵的地母神。

如今来到苍茫，理论上依旧能够以大地为核心，统合生命、死亡、黑暗与龙蛇，甚至以大地孕育天空，再通过天地相合演化万物......这几乎是直指宇宙根源的道路，前途不可限量。

而若以胜利为核心，则可统合战争、勇气与策略，再将其他权柄化为带来胜利的手段，成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女战神。

在境界相当的情况下，这条道路的斗争之能还要胜过单纯的地母神，在苍茫界这等崇尚开拓进取的环境中，必然如鱼得水。

至于最后的智慧......

雅典娜沉吟着。

智慧权柄固然不凡，可相比大地与胜利的堂皇气象，似乎总显得有些内敛，不那么锋芒毕露，也不那么根基深厚。

“但唯有智慧，才是你真正不可被剥夺的本质，不是吗？”

洛枢的提醒落下，如同一道惊雷，在雅典娜的心湖中炸开。

她愕然抬眸，瞳孔微微收缩。

“不可被剥夺的本质么...还真是难以反驳呢。”

从三位一体的女王到宙斯之女明眸公主神，经历数千年的神话演变，她曾一度失去对大地、死亡、黑暗等权柄的掌控，美杜莎也因此被贬低为受世人厌恶的怪物。

唯有智慧，从未离她而去。

纵使墨提斯被宙斯吞噬，再次以雅典娜的身份诞生，她仍旧是希腊神系的智慧女神。

至于战争领域的力量，则只是随着时代变化而加上去的——管理死亡的冥府神与最大的灾难战斗相结合，再加上由智慧引领的军事策略，她才成为象征斗争与胜利的女神。

“原来如此，”雅典娜若有所思，“看来我也陷入了当局者迷的困境。”

她曾失去大地女神的身份，也曾经历无比惨痛的败北......从这就能看出，自己对大地和胜利领域的相性，其实并没有智慧来得高。

“我明白了，陛下。”

向着洛枢深深一礼，再抬首时，女神的眸子中已是一片清明，再无先前的迟疑与迷茫。

“我当以智慧为核心，引领胜利方向、认知天地万物并理解生死轮回。”

洛枢做了个鼓励的手势：“这条路走到尽头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全知者。有空你可以多去文渊阁走一走，里面收藏着三界、附属世界的无数图书典籍，对你的道路必然颇有帮助。”

雅典娜静静听着，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多谢陛下指点。”

“既已明悟前路，妾身这便去闭关。”

洛枢淡然一笑，摆了摆手：“去吧，期待你的功成。”

他目送那道银发倩影退出皇极殿，神色平静，并无半分担忧——

雅典娜身具天妃位格，神职加持下能够提前具备圆满神的视野，不过是晋升圣道神而已，根本没有失败的可能。

收回目光，天帝轻触虚空，继续专心处理这几天堆积下来的政务。

.........

与此同时，犬夜叉世界。

枫之村。

桔梗独自站在神社的廊下，素白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