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3/4）
柳威正慢悠悠想摆个架势耍帅，只听“哐当”一声脆响！
巨剑脱手，砸在地板上。侍立一旁的战斗女仆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捡起剑，恭敬地递还。柳威没接，只挥挥手示意她收好，目光却转向了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巨大落地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身着异域服饰、黑发黑瞳的年轻人。
“哎呀……圣子大人原来躲在这儿呀，害我一阵好找！”就在柳威对着镜中的自己出神时，一双柔手忽然搭上他的肩膀，耳边传来塞蕾斯汀带着点俏皮、宛如兜售小吃的老板娘般热情的声音：“怎么样？有看上的宝贝吗？圣子大人您尽管拿！要是有不认识的东西，我可以随时为您解答哟……”
“咳……是你啊，塞蕾斯汀。”柳威回过神，想起刚才训练场上的“盛况”，忍不住吐槽：“话说刚才那帮姑娘闹得也太凶了，上衣都脱光了不说，还嚷嚷着‘献身’……你这教会圣女兼大管家，都不管管的？”
他倒不是抱怨塞蕾斯汀──毕竟福利都吃了，他也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翻脸的人──纯粹是震惊于教会妹子的奔放程度。可惜，塞蕾斯汀似乎会错了意。
“哼，明明自己心里爽得要死……”塞蕾斯汀撅着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酸溜溜地嘟囔了一句。她定了定神，压下那点小醋意，才一本正经地开口：“我个人嘛，倒是很期待刚刚那场闹剧的结果呢。”
“结果？什么结果？”柳威挑眉。
“自然是……关于战力提升，还有我们教会未来的走向啊。”塞蕾斯汀眼神飘忽了一下。
“塞蕾斯汀，说清楚点。”柳威追问，总觉得这女人话里有话。
“嗯……”塞蕾斯汀飞快地组织着语言。某个邪恶的念头瞬间划过脑海，但很快便被她毫不犹豫地掐灭。身为教会大管家，与黑兽团周旋、治理一方，她确实练就了冷酷铁腕。但这些，只会用在敌人身上。对侍奉的圣子、信仰的神明，她心中唯有珍视。
“伟大的圣子，总需要继承人的吧？”塞蕾斯汀终于切入正题，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您响应召唤降临于此，可万一……我是说万一，哪天您对我们失去了兴趣，要离开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至少，该留下让我们继续效忠的血脉啊。”
“额……”柳威差点被口水呛到，“你想得也太远了吧！我连二十都不到，在我们那儿刚成年！现在就想后代问题？再说了，我也没说要走啊……”
生孩子？那不就意味着结婚？柳威脑子里第一时间蹦出来的对象，似乎只有眼前这位塞蕾斯汀。他当然不讨厌她，不然也不会……但结婚？完全是另一码事！
“塞蕾斯汀大人！此议未免太过不敬！”旁边侍立的战斗女仆忍不住了，带着愠怒插话，“我们的职责，难道不是竭尽全力侍奉圣子大人，让他心甘情愿留下，避免您说的那种‘万一’吗？”
这女仆自尊心可真强。
正因如此，塞蕾斯汀非但没动怒，反而侧过身，用那对洞穿人心的眸子锁定了女仆，唇角勾起一抹蛊惑人心的笑：“道理我自然明白，不过……你难道就从未想过，被圣子的目光灼热地注视到，受到独一无二的宠爱，在变得更强、更有价值的同时……还能有幸，成为他心中最特别、最无可替代的那一位吗？”
“嗯？”女仆顿时语塞，眼神慌乱地闪烁，脸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显然被戳中了心思，“成、成为圣子心中最特别的存在……”脑海中轰然点燃了无边的幻想画卷：圣子温柔而专注的目光只落在她一人身上，在众人羡慕的注视下，亲手为她戴上象征专属眷顾的华美饰物……圣子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低沉磁性的嗓音诉说着只有她能听的蜜语，两人在开满圣洁白兰的花园中漫步……圣子将重要的权柄或秘技亲手授予她，由她代行部分威仪，成为他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在只有最核心成员才能参与的绝密会议或庆典上，她的位置紧邻圣子，彰显着独一无二的亲密与信任……当强敌环伺，她挺身而出，以圣子赐予的力量横扫千军，赢得他赞许与激赏的目光……最终，时光流转，她依旧是那个能站在圣子最近处，分享他无上荣光与秘密的永恒眷属……
“哦……太、太美妙了……”
看着战斗女仆彻底沉沦在粉红色的幻想漩涡中，脸颊泛红，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柳威和塞蕾斯汀同时默默移开了视线，有点扛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精神冲击”。
“所以……塞蕾斯汀你打算把这里变成‘圣子专属后宫团’吗？”柳威扶额，一脸无语。
“当然不是这种问题！”今天塞蕾斯汀的话有些过于出乎意料，不过她的下一句更是石破天惊：“我想说的是──排名问题！”
这话一出，旁边那位刚“清醒”点的战斗女仆眼睛瞬间又亮了，竖着耳朵听得比柳威还起劲。
柳威无语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塞蕾斯汀挺直腰板，语气理所当然，“身为我们教会的至高圣子，只有一位伴侣才奇怪吧？关键在于，谁才是圣子大人身边的第二位？”
“那第一位是……”
“自然是我。”塞蕾斯汀下巴微扬，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陈述宇宙真理。
“……这话题可真够‘有趣’的。”柳威嘴角抽搐，赶紧打断，“不过，下次再聊吧！塞蕾斯汀，正事要紧，接下来还一堆事等着处理呢。”再不溜，他怕是要被这“后宫排名研讨会”困死在这儿。
“没有异议。这种重要议题确实需要充裕的时间好好讨论。那就……改日再议。”塞蕾斯汀瞬间收敛了神色，恢复了教会大总管应有的干练与威严。
一直跟在身后的战斗女仆立刻低头行礼。这礼节是恭敬，但不同于面见柳威时的跪拜大礼。毕竟塞蕾斯汀位高权重，却依旧是圣子座下的总管，众人只需给予符合其身份的敬意即可。塞蕾斯汀对此也心知肚明，坦然受之。
“那么……去王座之间，把最近要办的公文拿出来，我想先了解一下你们以前是怎么办事的……”柳威清了清嗓子，准备进入正题。五十余骑踏破草原，蹄声如雷。这支清一色由绝色少女组成的队伍，在碧浪间疾驰，恍若一道流动的风景。其中两道倩影，尤为夺目。
为首左侧，是一名纯血暗精灵。在这人类国度，她的出现本身便是惊鸿一瞥。米丝蒂奥拉──拥有沉鱼落雁的美貌，集过人的智慧、教养和品格于一体的绝世美人。她的存在曾点燃无数贪婪的火焰，为争夺她而起的纷争甚至蔓延成国与国之间的战火，“倾城美女”之名，实至名归。如今，为躲避那永无止境的觊觎，她栖身于教会庇护的羽翼之下。
与她并马而行的，是位于帝国南方边境教会支部的主教爱莲欧诺拉。若单论容颜精致，她或许稍逊米丝蒂奥拉半分，但那成熟女子独有的风韵，以及那份沉甸甸、饱满得恰到好处的丰腴身姿，不仅足以弥补不足，甚至更添一股令人心折的稳重气度。别看她文质彬彬的样子像个弱女子，爱莲欧诺拉可是凭借脚踏实地的努力，获得了边境主教的地位。在教会信仰崩坏、以及实力一天不如一天的当下，她依旧没有放弃战斗，为复兴教会而奔走。
“主教大人！”身后一名女圣骑士策马赶上，声音带着一丝催促，“越过前面那个村庄，就是边境了！”
爱莲欧诺拉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前方：“嗯。提高警惕！我不信帝国的贵族跟黑兽团的狗东西会如此轻易放过我们。”被称为尼格拉姆斯帝国最后的两位美人儿，爱莲欧诺拉跟米丝蒂奥拉，尚未看到任何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