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2/4）

“所以…求求您…主人…现在就用您滚烫的‘圣焰’…狠狠地浇灌我…占有我…把我里里外外都染上您的味道！把那个杂碎留下的肮脏视线…彻底烧成灰烬！”

艾丽西亚仰起头，露出一个极致愉悦、如同即将品尝到最甜美糖果般的纯真笑容。那笑容中，燃烧着对主人绝对的占有欲，以及对即将到来的、血腥报复的无限期待。

第6章 目标是千金大小姐

这窝囊的世道就知道喂老子吃屎！

凯特像条被抽打的丧家犬，在肮脏的小巷里狂奔，肺里火烧火燎，心脏狂跳得要炸开。但比身体更痛的，是心里那团烧了十几年的、名为“窝囊”的毒火！

窝囊！真他妈窝囊透顶！老子这辈子，就是被帝国踩在烂泥里的臭虫！

只要建立奉仕国家就能活在幸福的乐土之中？狗屁！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间粪坑！他凯特生来就是粪坑里的蛆！面朝黄土背朝天，累得像条死狗，骨头缝里榨出的那点血汗粮……全他妈喂了地主那条吸血的肥蛆！

每年打下的粮食，地主老爷要拿走八成！剩下的两成，够喂鬼啊？家里的父母饿得眼冒绿光，小妹瘦得跟麻秆一样……直到有一年冬天，凯特拖着干活干的骨头都要散架的身子回家，发现自己一直照顾的小妹居然没了！

当时年纪还小的凯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奇怪疼爱的妹妹明明失踪，父母却完全不去寻找。如今凯特终于清楚原因，应该是被卖掉了。奴隶买卖现已经在蔷薇公主的努力下遭到废止，但在当时的帝国却相当普遍。

因此，每当凯特买春，和娼妇擦身而过时，都会不禁直视对方的脸。当然不认为会这么刚好找到妹妹，即使找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但就算如此，还是会忍不住寻找。

这还不算完！帝国发动战争的频率就像母猫发情一样！动不动就征兵！要知道如果家里少个劳力，来年就会饿死一家人。但这些关老爷屁事！至于奖励？哈！除非你祖坟冒青烟，一刀砍了敌国皇帝！否则？能活着回来啃两口帝国“施舍”的、掺了沙子的猪食，都算你命大！

第三次被拉去上战场，凯特看着手里那把帝国发的、锈得掉渣的破刀，脑子里的弦“啪”一声断了！老子为什么还要回到那个等死的笼子？反正身上也是烂命一条，不如出去闯闯！总比只会看老天爷脸色种地强！拿出手的王牌──就是手里这把破刀！

自然他不曾想过如果自己逃走，会不会对父母造成困扰，因为他们将妹妹卖掉──即使是为了让其他家人活下去──凯特已经对父母不再有爱。

但没背景没本事的野狗想跑出笼子？难！但凯特却踩了狗屎运──最终帮助他脱逃的人是佣兵团。

当然，对佣兵团来说，单单只是一介农夫的凯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不过，因为战争而失去了许多成员的佣兵团，也有着想要赶快回复佣兵团规模的目的。

因为这个缘故，佣兵团轻易地让凯特加入。但这个佣兵团并不是什么正经的集团，战争时以佣兵身分替人打仗，非战争时就化身为强盗。

从此，凯特的世界只剩下一条沾血的铁律：

抢！比被抢好！

笑！比哭好！

让别人下地狱！好过自己蹲粪坑！

良心？后悔？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老子只想活着！像个人一样活着！哪怕……是踩着别人的尸骨活！

“呼…呼…呼…”凯特扶着膝盖，肺像个破风箱，汗水混着贫民窟的恶臭糊了一脸。累？累死也得跑！时间就是命！

残阳如血，把破败的贫民窟染得更像地狱的入口。凯特像条老练的鬣狗，在散发着尿臊和尸体腐烂味的小巷里钻来钻去，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反复确认身后有没有“尾巴”。

终于摸到一栋歪歪斜斜、仿佛随时会散架的破木屋前。咚咚咚！三下。停顿。咚咚咚咚！四下。

“吱呀──”门上一个小洞的挡板被拉开，露出一双浑浊、布满血丝、充满暴戾与警惕的眼睛。

“是你？等着！”沙哑的声音像砂纸磨铁。

门后传来铁链哗啦的声响，一股混合着汗臭、血腥和劣质酒精的浓烈腐臭扑面而来，熏得凯特差点背过气！他赶紧屏息，像泥鳅一样呲溜钻了进去。

门在身后“哐当”关上。屋里比外面更黑，更臭！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根摇曳的、随时会熄灭的廉价蜡烛，映照出一个如同人形棕熊的肮脏巨汉！

这巨汉肌肉虬结，把身上的破布绷得紧紧的，露出的手臂和脸上爬满狰狞的刀疤，像蜈蚣一样蠕动。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吱嘎惨叫的木椅上，那椅子在他铁塔般的吨位下瑟瑟发抖。浑身散发着“老子砍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的凶煞之气！

“哟，凯特。”巨汉的声音像破锣，带着审视，“瞧你慌得跟被狗撵似的？出啥幺蛾子了？”

“情况有变！”凯特喘着粗气，语速飞快，“雇主的‘肥羊’……要跑了！我们现在就要动身！”

“现在？”巨汉眼珠子一瞪，一巴掌拍在桌上，蜡烛火苗猛地一跳！“他妈的！那帮有钱的杂种是存心给老子添堵是吧？大晚上的赶着投胎啊？不能想辙拖住？就说夜里有专吃大小姐的色魔强盗！吓死她！”

“拖个屁！”凯特啐了一口，“那刁蛮娘们主意正得很！行李都搬上车了！要我说，干脆点！直接‘做’了！省得夜长梦多！”

“淦！淦！淦！”巨汉烦躁地抓着他那头沾满油垢、像鸡窝一样的乱发，“她们什么时候走？”

“最快……两小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