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节 （3/4）

“……为何阁下认定我们会输？”玛娜盯着柳威问道。

“道理很简单。帝国能动员的总兵力超过二十万。你们呢？往最多里算，大概也就一千人吧？”柳威在出发前就调查过菲尔公国残党的实力，这个数字八九不离十。

“帝国这段时间忙于消化占领区，加上冬天快到了，才暂时按兵不动。他们的先头部队黑兽团已经渗透进蛮族地盘，无疑是在为明年的北方远征做准备。到时候，他们就会动真格的了。你们菲尔公国，有阻止他们的计划和实力吗？”“更何况，我们教会本来也不是帝国的盟友，是你们潜在的联合对象。你们现在对我刀兵相向，图什么呢？”

柳威虽然没有明说，但他认为菲尔公国的灭亡，与其前大公──玛娜父亲的暴政脱不开关系。统治阶级失去民心，帝国入侵时，民众甚至可能觉得是一种“解放”。

如果他是玛娜，会趁热打铁，高举反抗帝国暴政的旗帜，全力收复故都。但现实并非如此，这背后肯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让玛娜错过了最佳时机。

“……换言之，阁下是想说，‘你们已经完了，趁早死心，然后放我走’，对吗？”玛娜的声音里掺杂了一丝被刺痛后的愤怒，杀意明显比之前的威胁更真实。

柳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傲慢地笑了：“怎么可能？我接下来要说的，可是更有建设性的提议。”

“提议……”

“玛娜公主，您心中是否有合适的人选，可以陪同我前往鹰羽部呢？”

这话带来的不是惊讶，而是困惑。柳威没有停顿，继续推进：“关于袭击我的贼人，我认为他们是隶属于帝国黑兽团的蛮族部落。”

“……难以理解。蛮族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很简单，他们想彻底断绝蛮族部落与外界结盟的任何可能。这意味着，帝国明年必然对蛮族用兵。”柳威继续说道，“但我并未放弃前往鹰羽部的计划。必要时，为了遏制帝国扩张，我打算促成骑士团国、菲尔公国与蛮族各部的联盟。届时，身边有一位菲尔公国的代表，沟通起来会方便很多。”

见玛娜陷入思考中，柳威乘胜追击：“而且，玛娜公主您难道不想知道，蛮族为何会抛弃你们吗？虽然菲尔公国已不被接纳，但作为我的使节团一员，你们就能正大光明地潜入鹰羽部，有机会当面问个清楚。”

蛮族各部对帝国占领菲尔公国保持沉默，本身就很奇怪。现在他们突然转变立场，也值得深究。更何况，未必所有部落都赞同高层的决定，或许还能拉拢一些支持者。

（……可怕。这位圣子令人害怕。）玛娜心中暗惊。身处敌营，他却毫无惧色，反而牢牢掌控着谈判的主动权，让所有人都不得不跟着他的节奏走。

（但这个提议并不坏。本次交涉本就为了拉拢骑士团国。）残党军的处境日益艰难，物资匮乏，人员只减不增，人心涣散……崩溃是迟早的事。他们急需外援，却苦寻无门。此刻教会圣子主动出现，虽然局面被对方主导，但确实指出了合作的可能性，甚至是在他们无法提供任何利益的情况下。

（威胁和恐吓对他无效。扣作人质只会激怒他，绝不能这么做。为了促成合作，应该答应他的提议……）

“我承认，阁下的提议值得考虑。”玛娜缓缓开口，“但是，我心底仍有一丝不安。这一切，会不会只是阁下为了脱身而编造的谎言？您真的值得信任吗？”

结论已定，但她还想试探，争取更多筹码。

“我还以为您要说什么。”柳威笑了，“所谓信赖，玛娜公主，正因为有背叛的可能，它才显得珍贵。一切或许都是谎言，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但正因为能忍住不安，选择相信，才能真正打动对方，不是吗？”

他咧开嘴，笑容里带着一丝野性，心里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如何通过“攻略”这位异国情调的美女，顺势拿下菲尔公国的宣称权。

“我说，玛娜公主，”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对方，“您真的认为……我不值得信任吗？”

一记精准而有力的反击。

残党军并非无法提供任何利益。柳威站在更高的层面上宣言：“想合作？先让我看看你们的器量。”

事已至此，玛娜公主的答案只剩下一个。

“……好吧。”她深吸一口气，“我相信您，圣子阁下。”

“您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玛娜公主。很快，您就会确信这一点。”柳威伸出手。

两人握手，这场充满试探与交锋的会谈，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第11章 圣子与绝色公主的蛮族之行

在菲尔公国残党控制的要塞稍作休整、过了一夜后，柳威率领骑士团国使节团再次出发。

因为有玛娜公主的加入，队伍规模更显庞大。或许归功于此，接下来的旅程竟出乎意料地平稳，再也没有不长眼的麻烦前来打扰，一路畅通无阻。

因为玛娜公主并不打算在蛮族地界表明真身，她不得不稍作乔装，摇身一变，竟化妆成与柳威年岁相仿的骑士。她那张本就带几分英气的脸庞，此刻绷起严肃的神情，更显俊俏；琥珀色的皮肤，清秀而细长的双眼，高挺的鼻梁，总是抿成一字型的薄薄嘴唇，看上去超有英气范的。

一头异域风情的秀丽乌黑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宛如一条短促的马尾，衬得她脖颈修长。穿着骑士服的身姿仿佛雕塑一般齐整。静静端坐时，依旧仪态大方，一看便知是受过良好教养的贵族。

可即便如此，任谁第一眼望去，仍会觉得这“少年”实在过于纤秀玲珑。腰间佩着一柄轻巧细剑，非但不显粗蛮，反倒为她平添一股别样的飒爽风流。

但问题是那对巨大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