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节 (3/4)
清冷的声音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打破了姐妹俩刚刚迈出的步伐。
芙蕾雅和诺伦同时停下,转身,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开口的塞蕾斯汀。那眼神混杂着警惕、敌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身体深处悄然萌发的异样而产生的慌乱。
塞蕾斯汀平静地承受着这两位公主堪称“交战”的视线,没有丝毫退怯。她向前迈了一小步,林间斑驳的光影落在她绝美的脸庞上,勾勒出坚毅的线条。“你们以为,这样一走了之,就能一了百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回归原样吗?”
芙蕾雅眉头紧蹙:“我不懂你的意思。”
诺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接口道,语气带着刻意的平静:“你说的一了百了,指的是什么?”
塞蕾斯汀很清楚她们在有意逃避,或者说,不愿意去面对那个已然改变的事实。她无意绕圈子,决定用最直白的方式,击碎她们残存的幻想:“我就直说了吧。从你们成为圣子主人的女人的那一刻起,你们就不再是过去那个单纯的帝国公主了。想一切照旧,不过是自欺欺人。”
这话如同无形的利箭,精准地命中了芙蕾雅和诺伦心中最不愿触碰的角落。芙蕾雅脸色一白,下意识地避开了塞蕾斯汀的目光,她的确在试图遗忘、逃避那场充满屈辱与……难以启齿的欢愉的记忆。但诺伦不同,她虽然年纪小,却更为现实和冷静。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试图反击:“我们确实是被那个家伙……强行占有了。但那又怎样?我们是帝国的公主,血脉尊贵。难道仅仅因为一次……意外,我们就要从此沦为你们教会的附属品,对那个家伙摇尾乞怜吗?”她的语气带着公主特有的高傲,尽管这份高傲在此刻显得有些苍白。
“你们……还真是天真得可爱,又或者说,可悲。”塞蕾斯汀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残酷的了然。“看来你们完全不了解圣子主人特别的地方。凡是被他宠爱过的女性,身心都会被打上永恒的烙印,从此依赖他的臂弯,再也无法离开他的宠爱。”
“哈?”诺伦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写满了怀疑。这也难怪,塞蕾斯汀的话太过荒诞,如同天方夜谭。只不过在她的心底深处,确实有某个声音在微弱地提醒她──身体里,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一种对某种气息的隐秘渴望,正在悄然滋生。这让她无法全然否定。
“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诺伦强自镇定,语气带着讥讽,“被一个男人抱过,就会一辈子离不开他?这种骗术,连市井流氓都不会信!”
“但你们的身体,可比你们的嘴诚实得多。”塞蕾斯汀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抖S的弧度,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需要我帮你们回忆一下,在圣子主人的‘调教’下,你们是如何丢盔弃甲,婉转承欢的吗?那些不受控制脱口而出的媚声浪语,那些被灌满至肿胀的西瓜肚……最后瘫软如泥的丑态?在我们之中,恐怕只有被连续宠爱了三天三夜的艾丽西亚姐妹,才能与你们当时的放荡一较高下了。”
她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剥开芙蕾雅和诺伦试图掩盖的记忆伤疤,让那些火辣辣的、羞耻的画面再次清晰地浮现在她们眼前。姐妹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混合了极度羞愤与……某种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塞蕾斯汀逼近一步,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很快,你们就会亲身体验到。首先是小腹,会像被灌入了熔岩般灼热,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涌,浸透你们的底裤。然后,胸口会开始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鼓胀,渴求着抚摸。最后,你们的整个身体都会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衣料的轻微摩擦,都可能引发潮涌……眼泪、口水、还有那里……都会泛滥成灾。而能缓解这种深入骨髓的饥渴,能让你们获得极致愉悦的,唯有圣子主人。你们,已经无药可救地染上了名为‘圣子’的春药,永生永世,都无法摆脱对他的渴望。”
为了增加说服力,塞蕾斯汀猛地掀开了自己腹部的衣衫,露出雪白平坦的小腹。在那肌肤之上,一个深紫色的、结构繁复而妖异的纹路,正散发着淡淡的、情色的微光。“看清楚了,这就是圣子主人‘爱’的标记,淫纹。它不仅仅是一个图案,更是连接你们与主人的纽带,是欲望的枷锁,也是力量的源泉。你们身上,必然也出现了同样的东西。”
芙蕾雅脸色剧变,几乎是颤抖着掀开了自己的衣襟。果然,在她光滑的小腹下方,一个与塞蕾斯汀腹纹相似,但颜色跟细节都略有不同的桃红色淫纹,正清晰地烙印在那里,如同一个无法磨灭的耻辱印记。
“不……不可能!”芙蕾雅失声低呼,强烈的屈辱感和恐惧攫住了她。她立刻并指如剑,指向腹部的淫纹,魔力涌动,娇喝道:“以帝国公主芙蕾雅之名,逆纹解除!驱散一切污秽诅咒!”
强大的魔力光晕在她指尖凝聚,那是足以净化大多数高阶诅咒的顶级解除魔法。光晕笼罩住淫纹,试图将其磨灭、驱散。然而,那桃红色的纹路如同生长在她血肉之中一般,纹丝不动,甚至连光芒都未曾黯淡一分,反而在魔力刺激下,似乎更加鲜活了少许。
芙蕾雅不肯放弃,接连换了数种更强力的解除咒,结果依旧徒劳。那淫纹仿佛与她身体融为一体,根本无法撼动。
作为帝国最强魔法师,“术”之勇者都消除不掉的东西,可想而知这玩意的厉害。其实吧,是芙蕾雅的方向有问题,她以为这是一种诅咒,因此用解除诅咒的方式试图解除它。
事实上,这是一种赐福buff。得用去除赐福buff的魔法才能解除它。
不过,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解除赐福buff的魔法,毕竟没有人会去想消除神明的赐福,因此这个淫纹是去除不掉的。
见姐姐倾尽全力也无能为力,自知魔法造诣远不如姐姐的诺伦,彻底放弃了尝试的念头。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投向塞蕾斯汀,那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尖锐对抗,多了几分审时度势的冷静。
“道理……我大概明白了。那么,塞蕾斯汀……大人?”她刻意在“大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同时双手抱胸,扬了扬下巴,“直说吧,你们教会,或者说你口中的圣子主人,打算如何‘安置’我们这对麻烦的公主姐妹?”
塞蕾斯汀见她们终于认清现实(至少诺伦是如此),心中稍稍安定。她无视了诺伦语气中的不满,平静地陈述计划:“意图很简单。我们骑士团国的最终目标是铲除为祸世间的黑兽团。但眼下,黑兽团受到帝国,以及受帝国影响的诸多国家的庇护,势力盘根错节。因此,要毁灭黑兽团,帝国的覆灭是必经之路。然而,无论是帝国还是黑兽团,都过于强大,正面抗衡并非易事。我们需要借助你们在帝国内部的身份和力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芙蕾雅和诺伦,“你们是公主,即便受到诸多限制,其所拥有的人脉、情报网以及能够接触到的核心机密,远非外人能及。我希望你们,成为我们骑士团国在帝国朝廷内部的眼线和助力。”
“你要我们……背叛帝国?”芙蕾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周身甚至隐隐有魔法元素开始躁动,“教会的圣女,还真是大胆的发言呢!”
塞蕾斯汀丝毫不为芙蕾雅的杀意所动,依旧平静地望着她们,如同在看两个闹别扭的孩子:“如果你们有更好的选择,大可以离开,圣子主人从不强迫。当然,他的大门也会永远朝你们敞开,等待你们的回归。虽然,若骑士团国成功,你们或许无法再保有公主的尊位,但至少,能获得远比现在这种被当作政治筹码的工具人更自由的生活。而且,就算成为圣子主人的女人,他也不会强迫你们去侍奉他,他尊重我们的意志……当然,大多数时候,是我们这些后宫成员情不自禁地渴望亲近他便是了……”说到最后,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恢复如常,继续说道:“总之,加入,你们会失去公主的身份跟一些枷锁,同时也会得到新的生活和力量。拒绝,你们可以回到帝都,继续你们公主的生活,但你们体内的‘瘾’和这枚淫纹,将会是永远悬在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你们在圣子的怀里鸣叫的日子,以及未来可能会随时爆发的、无法控制的雌欲。”
这番话语,既有冷酷的现实大棒,也描绘了看似可行的胡萝卜。尤其是对诺伦而言,她比姐姐更能感受到深宫之中的冰冷与恶意。两位兄长虎视眈眈,视她们姐妹为巩固权力的工具,联姻、笼络、监视……无处不在。
这公主的身份看似尊贵,实则不过是更华丽的囚笼。
那个教会的圣子手段固然恶劣,但在这黑兽团阴影笼罩下的帝国,女性的命运又能好到哪里去?哪怕她是公主。
或许……这是一个打破宿命的机会?至少这是由她自己做出的,而非被他人安排的选择?
芙蕾雅姐妹死死地盯着塞蕾斯汀,试图从她脸上找出阴谋的痕迹。塞蕾斯汀则坦然回望,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笃定的微笑。三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林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沉默,在蔓延。
终于,塞蕾斯汀再次开口,声音打破了凝滞:“所以,你们的答案?加入?还是拒绝?”
诺伦的目光闪烁了几下,最终,一丝决然划过眼底。她率先向前一步,朝着塞蕾斯汀伸出了自己的手。那手白皙、纤细,却带着不动如山的坚定。“我明白了。我加入。我会尽力收集帝国和黑兽团相关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