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142节 （2/4）
作者的话：各位圣诞节工作快乐
第34章 莉姆失言/姬骑士的爱之舞
月弯如丝弦。
修泽城城堡柳威专用的客房深处，浴室窗口透出暖黄的光晕与水汽氤氲的剪影。每当这种时刻来临，以柳威为中心100米左右的暗处总会悄然浮现数十双眼睛──这几乎成了柳威的众多后宫少女们所照不宣的惯例。
此刻，窗外檐角之上，一道骑士打扮的身影正沐着清冷月光，静静俯视着浴室内沸腾的春色。
那是莉姆，战姬艾蕾欧诺拉麾下最受器重的骑士。之前因胸口被毒蛇咬伤在此地休养的她，本该在自己房间静心疗愈。但她已经是连续第二夜出现在这个窥探的位置。此时的她就像个旁观者，冰蓝色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只是沉默地观察着。
浴室内的景象确实堪比战场。整个晚上，艾丽西亚与普莉姆这对姐妹一直在为“谁能承受柳威更多宠爱”而较劲，最终双双溃败之后，她们便默契地转换策略，联手“伺候”柳威沐浴──虽然这联手景象脆弱得如同水面的泡沫。
果然，不过片刻，浴池内便溅起巨大水花。嬉笑、娇嗔与哗啦水声交织成一片混沌的乐章，人影交叠，蒸汽腾腾，宛如一锅被煮得翻滚的、活色生香的浓汤。
“如何？够震撼吧？我们圣子主人的……‘战斗力’。”略带戏谑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黑暗精灵米丝蒂奥拉不知何时也轻盈地蹲在了相邻的飞檐上，尖耳在月光下微微一颤，眼眸里闪着灵活的春瞳，狡猾着反射月光。
莉姆只是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未予置评。
米丝蒂奥拉自然不是专程来陪她“赏景”的。她早就察觉，这位总板着脸、看似对柳威作风不屑一顾的女骑士，近几日却总在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柳威所在的方向。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注视，混杂着鄙夷、探究，以及一丝连本人都未必察觉的、属于青春少女的好奇。
“玩弄女性的本事？”莉姆终于开口，声音像浸了夜露般冷澈，“说白了，不过是个渣男。真难以理解，你们为何心甘情愿追随这样的人。”
“呵呵……”米丝蒂奥拉先是低笑，随即笑容缓缓收敛，月色下的侧颜显出肃穆，“你该不会真以为，圣子主人给予我们的‘宠爱’，仅仅是为了宣泄欲望吧？”
“难道不是？”
“所以说啊，骑士小姐，”米丝蒂奥拉转过头，目光笔直地看向莉姆，“别轻易用你的人生，去丈量他人的幸福啊。”
莉姆蹙眉：“幸福？你们对‘幸福’的要求是不是也太低了？还是说……你们过去的人生匮乏到令人难以想象的贫乏地步？”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个隐秘的开关。向来慵懒随性的黑暗精灵，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深沉，莉姆的发言宛如古井中投入了一块巨石。
“匮乏？”米丝蒂奥拉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凄凉的弧度，“莉姆，你生长在战姬的羽翼下，享有荣誉与庇护，或许永远无法想象‘举目皆敌’是什么滋味。”
她停顿了一下，将声音压低，雍寒的话里裹挟着岁月沉淀下的过去：
“在圣子主人降临之前，我们这些生于帝国阴影下的人，活着便是一种罪过。帝国的掌权者们跟那些黑兽团的恶棍们视我们如蝼蚁，如尘埃，可以随意践踏、驱逐、屠戮。每一天睁开眼，想的是如何躲过搜捕与欺凌；每一天闭上眼，祈祷的是明日还能见到太阳。塞蕾斯汀大人她们这些在圣殿的人还好一些，拥有自己的领地，尚有可周旋的地方。而我们呢？那些被困在帝国铁笼里的同胞呢？‘举目无亲’都是奢望，我们身处的是‘举目皆敌’的地狱！”
夜风忽然变得凛冽，卷起她漆黑的长发。米丝蒂奥拉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情感在奔涌：
“然后，他出现了。圣子主人不仅给予了我们挺直腰背的力量，还教会我们握紧武器反抗的本事；他更给予了我们‘平等’──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视我们为同类的尊重，是并肩作战的信任，是深夜归来时一碗热汤的关怀，也是此刻……他毫不掩饰、全然接纳的炽热。”
她的目光重新投向那扇暖光摇曳的窗户，眼中的锐利化为了复杂的温柔：
“他让我们吃饱穿暖，更让我们找回生而为同类的尊严与温度。他的爱或许汹涌，或许独占，但对我们而言，那是黑暗岁月里照进来的第一束光，是溺水时抓住的唯一浮木。这样的男人，我们为何不能倾尽所有去爱他？为何不能将这份‘被需要’、‘被珍视’的感觉，视为至高无上的幸福？”
莉姆彻底沉默了。她与米丝蒂奥拉都不擅冗言赘语。正因如此，对方此刻汹涌而出的肺腑之言，才更具震撼。她意识到，自己轻描淡写的一句质疑，无意中掀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历史伤疤。
檐角陷入寂静，唯有远处浴室隐约的欢愉声随风飘散，此刻听来，竟少了几分糜艳，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生命力。
良久，莉姆才垂下目光，低声道：
“抱歉。”
夜风中，这两个字很轻，却清晰地融入了月色。她依旧无法完全理解那种情感，但那份沉甸甸的份量，她已真切地感知到了。这是少女们娇喘不断，充斥春意气味的浴室间，也是柳威正与艾丽西亚姐妹相互享用对方胴体的地方。
在夺占了普莉姆的顶点以突破她最后的亲密值上限后，普莉姆被快乐冲得意识朦胧，躺在浴缸中休息。
同时在床上，柳威与普莉姆的姐姐艾丽西亚合体已经持续了约一个小时。
继普莉姆之后，现在要和柳威和交突破等级上限的是艾丽西亚。
浴室的正中央──艾丽西亚脱去过膝袜以外的所有衣物，骑在平躺的柳威腰胯。
快乐使她陶醉地媚声叫唤，脑中除了上下摆臀，没有别的念头。
那身少女的肢体，在柳威腰间跳着靡靡的女性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