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诗篇 (3/3)
元稹不由得跟了上去,饶有兴致地问他,“王质夫是谁?”
李绅:……
月色凉凉,入秋的夜早已熟睡,可房中的三人似乎越来越兴奋。
“可真是……旷绝古今之佳作啊!乐天,我有预感,这首《长恨歌》,必将流传百代,万世不朽!”
“哎微之你别抢,让我抄完!”
“如何,能看得出我懂情爱吧!”
“……你写这《长恨歌》,莫不就是为了证明你懂情爱?”
白居易放下笔伸展着双臂和腰,懒懒道,“其实我原本不喜这诗的要旨,只言情爱不及其他,终归太过短浅。”
他觉得,写诗就要写民生百态,就要写苍生疾苦,就要将这世间的疮疤一一揭露于阳光之下。
“短浅如何,深重又如何,”元稹拿着那几页笔墨爱不释手,“一首诗的分量,没有那么轻,也没有那么重。”
白居易笑道,“既然元大才子喜欢,那可否赏脸为在下和上一首?”
“只要白学士不嫌弃。”
李绅瞧见他二人腻歪地你一言我一语,顿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打岔:“别把我忘了!我的和诗可要二十首呢!”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