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麟泰(二十一) 可我不想你一个人走这…… (2/4)
蜻蜓点水的吻落在唇角,也落没了邓烛后面的话。
秋水一泓在咫尺,香风几缕住寸心。
她被狐貍拥扑住,不想躲,亦不想逃,任由丹朱夺了胭脂笑。
她觉得自己是个愚人,问的都是些蠢话,情之所至,哪里需要学得?
拥住她的人也是个愚人,平素病骨今横媚意,一身清光化作了脂浓粉香。
她由着她散髻鬟、解珮带、看雪玉山,她求着她连十指、吻桃花、耳鬓磨缠。
“唔……柿、柿奴……”
缠绵悱恻的吻将人溺入欲海,好容易寻到空隙,却连不成字句,断续之间,身上人显然料到她想说什么,不愿听她说完未尽之语,愈发变本加厉。
“……柿奴。”
陌生的情念催得人发疯,邓烛觉得自己也快要被心中的念头撕成两半,自小到大的规矩告诉她此举不肖,还有声音在骨子里驱着她赴了这段莺疯燕狂。
不行……
她不能让柿奴落下个不孝之名。
无助攀附的手臂顺着脊骨落到腰间软肉,轻轻一拧,带着哭腔:“陆纮。”
霎时间,撕风开云息浪。
小狐貍渴红着眼,气喘吁吁间还带着几分不解,发冠散乱,衣裳凌开,雪晃晃的肌肤在灯火下逼得人怕直视于她。
自己也未好到哪里去……
邓烛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风光,双耳赤红,忍着热意与羞赧,单手拢住自己的衣裳,想了想,又觉得陆纮敞开的衣裳也不像话,另一只手替她抓拢了起来。
“……你还在、还在孝期。”
虽然天下鲜少有人那般严苛地遵守孝期,只要不在孝期内闹出孩子来,朝中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陆纮眼下办广陵一案,天晓得多少双眼睛盯在她身上,不容出错。
陆纮苦瞪着眼,颇有些欲哭无泪的意味。
“好柿奴,来日方长……”
邓烛松开了揪着自己衣裳的手,肩骨细腰,若隐若现,抚着心上人的脸庞,偏还说着叫人收心的话:“往后我千倍百倍偿你,可好?”
……
“含光现在这模样,可不像能说服人的态势。”阖室缄默,少顷,正当邓烛忧心她是恼了时,陆纮来了一句。
不等她反应过来其中是何意味,身上的衣襟就被陆纮提起,拢她身上,细致而温柔。
待她见她擡眼,亮晶晶的眼眸中调笑意味深长,她才恍然意识到这人方才说了什么。
“你、你……孟浪……”
“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罢。”陆纮洒然一笑,自整衣冠,“那我今夜便还是回自己院中,明日一早,咱们启程,去广陵。”
“……嗯。”
她如她所言抽身了,邓烛却总觉着自己心里某处被挖走了一般,硌得慌。
正呆怔,白面狐貍又凑了上来,纤长瘦弱的手指点着自己的面颊,笑得蔫坏:
“喏?”
这人真‘讨厌’。
陆纮等了一会儿,没见她有反应,以为邓烛害羞,也不再继续逗她,悻悻撤回了手,欲为自个儿着补:“时候不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