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安通(十二) 邓烛今夜,杀心重。 (2/4)
残存的理智央邓烛扯出欲海,舍不得弄疼她,摩挲到她脖颈后交缠的手掌,稍稍用力分开,却招致了身下人的不满,还要歪缠。
她想她需得厉害些,省得她这狐貍总作祸害。
邓烛愈吻愈深,不再强扯她手腕,转而与她十指交扣。
这一回,分开得很是顺从。
将她双手往头顶按扣,陆纮被迫扬昂起脖颈,眼眸垂泪,难耐歪缠。
邓烛扫了一眼后便不敢再看,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便再也出不了这床帐了。
“卫医倌呢?!”
站在外头尴尬无比的卫鹤边如蒙大赦,连忙进屋,闭上眼装模作样地把脉,将已准备好的说辞说与她听。
“许是某种情药,但现下刚服看不出什么,不过脉有凶险,在下建议先往行营处赶,观察一二,再行定夺。”
“好。”
邓烛望了眼床帐中人,正扭着床褥子,泛着薄汗,冷眼扫了下一直别过头的卫鹤边,一咬牙,将陆纮自床上拉起身来,二话不说,打晕过去。
卫鹤边瞳孔骤缩──
陆纮昏过去了,接下来这计策还能成吗!
不等他想明白,邓烛便已将人扛起,大踏步出屋,手撑栏杆,侧身一翻,恰恰好落到楼下候着的桃花马上,朝卫鹤边大喊:
“卫医倌,我们走!”
走?!
随同而来的西蜀军士卒很快忙活开了,列队上马,一气呵成,卫鹤边泛着愁意,直皱眉头。
邓烛哪管他作何想,她现下惟有一个念头──
带陆纮回去!
蜀道天险,道阻风飙又如何?!
她看不见火光月明、听不见马蹄碎咽,只看得到马前半尺红泥道,听得见怀中人心跳弦摧。
柿奴难受。
难受到她心要碎了。
“含光……”
怀中人不多时便醒了,毕竟邓烛对她哪里下得了狠手,扯过披袍,将她拢紧。
陆纮出了一身的汗,不能再叫风吹坏了身子。
偏偏怀中人不领情,扒拉着披袍,“含光……热……”
难耐、委屈,邓烛听着不晓得到底自己哪处在生火气,不厌其烦地将披袍盖在她身上,明明在恼,却还是不肯迁怒凶她,压低了嗓子:
“乖,再等会儿,很快就没事了。”
陆纮千算万算,唯独未曾算到这药如此难挨。
她也想清醒些,奈何这药粉是往攻心去的,逼着人熬干气血,只有贴着含光,才能稍稍缓和些许,可旋即就是更难堪的不满,和心口被烧得灼疼。
陆纮迷迷糊糊地难堪中时,也万分庆幸,幸好她非善类,本就要杀爨卮,赶到含光身边。
否则若是含光真中了这药,身旁无人,如何是好……
“……老匹夫。”
她又骂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