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承泰(十六) 陆纮恍了心神,趴卧…… (4/4)
陆纮最怕她忽略自己个儿,哪怕恨她、杀她,也好过相忘。
“你好聒噪。”
聒噪?!
陆纮瞪大双眼,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含光么?
邓烛余光瞧见她吃瘪,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终觉快慰,提起案上鸡首壶,给自己倒了一盏饮子,半冷不冷的紫苏水自喉入腹。
与酒水毫无关系的饮子,入到喉中,激出千丈豪气。
再度睁眼:
“我这几日,想了许多。”
“你当真可恶至极,说的都是些歪门邪道,眼中无人无我。”
陆纮闻言,正欲反驳,却被她擡手止住,“但有一点,说的不错,这南国雨,太密,囚人至极。”
“屈指细数,英雄竟无半个──”
“我受够了惊风急雨中仰人鼻息,随波逐流,可我万万没想过,连你也会变成那风雨中的一部分。”
邓烛轻笑,没有愤怒,没有急躁,只是搁了杯盏,一步步逼近陆纮。
爱不能恨不能,杀不能放不能。
那便驯她、渡她。
“陆纮,从来都是我对你坦坦荡荡,有问必答,今日,你也该让我如一次愿吧?”
陆纮未反应过来她是何意味,便听见她忽地沉声:
“将衣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