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会原谅你 这是我的自由 （2/4）

沈觊遇带着一身酒气回家，沈雁冰还坐在客厅等她。

客厅只开了一盏鹅黄的筒灯，照在茶几上。

沈雁冰搓着眼睛，“去了这么久，周——，轻宴还好吧。”

想着那个吻，沈觊遇坐在桌子边愣神，突然看见桌上已经冷掉的水和沈雁冰熬的通红的眼眶。

“妈，”沈觊遇扯开一个笑，“都挺好，倒是你以后我晚回来提前说，不用等我，快睡吧。”

沈雁冰答应着，看着刚恢复不久的沈觊遇，沈雁冰的心才算安定下来，她看着他的儿子，第一次说，“轻宴刚回家，家里的事情多半要一一适应处理，可能对你有些忽略，你也别在意。”

沈觊遇没想到沈雁冰会这么说。

“经历这么多我也看开了，轻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孩子，如果有他是你的福气，”沈雁冰瞧了一眼楼上，“这次的事多亏了姜艳姝，轻宴对她确实不同，但姜艳姝也值得轻宴这么对待。”

沈觊遇看着沈雁冰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爱这个字说出口太过容易，”沈雁冰想起她读大学情场失意精神不佳那几年，被卖到清河镇做了沈国凡的老婆，几经挣扎逃出来的那种绝望下，后来遇到姜思诚，她以为那是她的救赎，但到头来姜思诚也只是盯上她的子宫。

“我曾不再相信这个世界有爱，”沈雁冰陷入回忆，“你如果真的想和轻宴在一起，那就成为一个高不可攀的树，静静立在他身旁。”

“遮阴避雨，就算以后成不了恋人，那也是足够浓厚的朋友。”

像一棵高不可攀的树。

沈觊遇突然笑了，“我知道了，妈。”

沈雁冰听见那声妈恍惚了一瞬，其实在早些年他们母子关系并不友善的时候，这声妈他已经好久没听过了。

沈雁冰笑着嘱咐他早点休息。

沈觊遇回到房里，换好睡衣，就站在窗台前，看着天上的星星。

他抚摸着自己的唇，喃喃自语。

我会超过你。

然后保护你。

*

姜思诚的罪证，很快被收集清楚，但因为牵扯范围很广，除去姜艳姝提供的，额外的那些张义孟带着人手记了两个月。

尽管姜思诚找了最好的律师，但是在这些铁证面前，也只能尽量争取不判死刑。

但就是这样，姜艳姝也没放过他。

在对方律师举证诉讼时效和情节没有造成严重影响的节骨眼上，姜艳姝递交了最后的证据。

其中王亥也递交了关键证据，他在姜思诚家里这几年，虽不清楚具体细节，但提供的侦查方向尤为关键，也是姜艳姝最后协助警方找到关键证据的内核。

直接堵死了姜思诚活着的可能。

这场父女的厮杀，终究以姜艳姝获胜。

父女的最后一次谈话，也是在监禁室，姜思诚带着厚厚的手铐脚铐，和他的女儿对面坐着。

姜思诚已然没有往日的风采，但看向姜艳姝的眼神仍旧温柔，“果真不一样。”

面对姜思诚的自言自语姜艳姝没有多少耐心，只是问道，“还有别的问题吗，爸爸还在等我吃饭。”

姜思诚苦笑一声，“这么多年我总是在精挑细选，想要最好的最优质的孩子，哪怕没有血缘。”

“但见到你真的不一样，”姜思诚擡起手，在空气中轻轻抚摸，冰冷的镣铐叮当作响。

“如果时间能重来该多好，如果我没有那么多执念多好，如果能和你一起坐着吃顿饭的爸爸是我多好。”

“尽管你如此恨我，但我仍旧决定把我剩余的财产全部给你，不论你拿去做什么，就算扔了也罢，”姜思诚直愣愣地瞧着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