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床单 时澜,床单你洗了吗? (2/3)
以前家里的玩具,就他捣蛋,偷摸着摆弄。
说到底,江清雾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至少得有些表面功夫吧。
江清雾盯着他手里拿着的食盒说:“这是要去干嘛啊?”
“这个啊?”他擡起来手中的食盒,笑嘻嘻说:“妈妈在医院,来看看给她送饭。”
“小姨受伤了?严重吗?”江清雾皱着眉问。
吕录又笑了,他嬉皮笑脸地凑到江清雾身边,拍了拍江清雾的肩膀,抖着身子就开始哈哈大笑。
这笑让江清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压着后退的想法,咽了口唾沫说:“这突然笑什么?”
吕录这才不笑,他直起身子,说:“雾雾哥哥,又不是只有生病才能来医院啊。”说着吕录又把手肘落在江清雾的肩膀上,看样子是又准备大笑。
不过,还没他笑出声音,时澜推门而出。
“你在干什么?”时澜眉头紧蹙,额头上的青筋爆起,眼神中带着狠厉。
“哟,这不是哥夫吗?好久不见啊~”吕录转过头,露出一个微笑。
“你来这儿干嘛?”时澜说话意外地冲,样子很不耐烦。
“还能干嘛?来医院看病呗,难不成还是来睡觉的吗?”吕录打趣说。
时澜径直走向江清雾,拉住他的手,“我和你哥检查完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说着时澜就要拽着江清雾走。
“时澜...”江清雾急促地跟在时澜身后,他小口小口喘着气。
背后再次传来吕录的声音,“再见喽雾雾哥哥,等下回,我一定登门拜访。”
终于,跑到门外,时澜才停下脚步。
江清雾一把甩开时澜的手,他揉了揉手腕,怒气冲冲地说:“你到底在干嘛?”他瞥了时澜一眼。
时澜垂下眼眸,他缓缓牵起江清雾的手,说:“没什么,阿姨刚刚打电话。”
果然,一听这话,江清雾眼中的愤怒被焦急代替,“好端端的阿姨打什么电话,是孩子在家发生了什么吗?”
“嗯。”时澜点点头。
“是哭闹了,还是在花园玩的时候受伤了?”江清雾拽着时澜的胳膊。
他早就觉得那个秋千有点儿危险,上回两个孩子坐在上面玩他就有点担心。
时澜轻咳一声,说:“那倒不是,是阿姨打电话过来问卧室的画要不要丢掉。”
“画...画!阿姨去收拾了?”江清雾差点原地跳起来。
“那个床单,你有没有收拾掉?还有...你的那些衣服...对了!有没有换气,空气里面都是信息素!”江清雾抱着脑袋,恨不得当场回到卧室,把满地狼藉给收拾掉。
他不知道,其实他刚从卧室出来,阿姨就进去把屋子给收拾了。
时澜摇摇头说:“阿姨是bet息素倒不用担心,只是,屋子里其他东西好像还在...”
江清雾的脸颊瞬间爆红,他想起来地上的床单,羞恼地锤了时澜一拳,“你干嘛不早说,床单子还在地上扔着呢!”
被液体濡湿的床单还扔在那幅被撕碎的画上。
“走走走,赶快回去。”江清雾督促道。
其实那床单已经被时澜给塞到了洗衣机里,至于为什么这么说,自然是为了让江清雾远离那惹人厌烦的家伙。
毕竟任谁都不想看到别人趴在自己的妻子肩上,贪婪地闻着脖颈处散发的幽幽花香。
时澜攥住江清雾的手,把人拉上车。
“哎,对了,信息素检测结果出来了吗?”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