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属于她们的考验（三） （2/4）

说完，高跟鞋声渐远。

余果不知哭了多久，才踉跄起身，走出酒吧。

街边积雪未化，冬夜行人稀疏，风刮在脸上像薄刃。

她站在路灯下，昏黄的光照出一地荒凉。心里仿佛塌了一块，空空荡荡，往外漏着风。

脸上泪痕已干，感官却像忽然闭合，整个人轻飘飘的，无处着落。

刺目的车灯骤然撕裂夜幕，喇叭声尖锐响起。

余果擡手遮眼，看见一辆货车正朝自己冲来——她知道该躲，双脚却像钉在地上。

直到一股力将她狠狠拽开！

两人摔进路旁的花坛。她仰面躺着，目光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天。

“余果，你没事吧？”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她僵硬地转过脸：“秦述？”

秦述拉她起来，拍去她衣上雪泥：“刚才怎么回事？”

余果挤出一个笑：“走神了……谢谢。”

“你不是住校吗？怎么在这儿？”

“请假了，一会儿就回去。”她答得恍惚。

秦述看着她失魂的模样，忍不住问：“你还好吗？”

余果脚步一顿，喉咙发紧，眼前又模糊起来：“……还好。”

声音哽咽。她转身慢慢往前走，秦述不放心，悄悄跟了一路，直到看她走到校门口，才转身离开。

余果擡头，才发现自己竟走回了学校。

转身，却不知该往哪里去。

吴忘的那间屋子，她不想再回——那里处处是他们曾经的痕迹，甜蜜的，温暖的，如今都成了细针，扎在心口。

四下寂静，她仿佛又回到了认识吴忘之前，那个只有自己的、寂静的世界。

她曾以为他会永远爱她，甚至偷偷构想过有他的未来。可一切如昙花，一夜绽放，一夜凋零。

……真的要结束了吗？

她一遍遍问自己，不甘心像野草疯长。

忘不掉的。他笑起来弯弯的眼，说情话时低沉的嗓音，哄她时温柔的掌心，吃醋时别扭的嘴角……

余果忽然拔腿狂奔，朝着酒吧方向，脑子里全是他的样子。

却在路口，猝不及防撞进一人怀里。

擡眸，正是吴忘。

他倚着梧桐树抽烟，一身香水味扑鼻而来。

“余果？”他挑眉，“这么晚在这儿干什么？”

余果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吴忘……你能不能，再喜欢我一次？”

她几乎在乞求。

吴忘抽烟的动作顿住。

他看向她——脸上泪痕交错，鼻尖冻得通红，眼里全是破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