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坦白? “小风,我可以帮你。” (1/3)
第32章 坦白? “小风,我可以帮你。”
“学长你在开什么玩笑?”南风干笑了两声, 只是连他自己都能听出来他声音中的僵硬与不自然。
任北琼对于他的否认似乎并不意外,脸上的表情甚至更加温和了,显出一种上位者的包容来。他向后靠回了轮椅, 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仿佛刚才那句问话真的只是随口一提罢了。
等到他将那口酒慢条斯理地品完, 这才复又看向明显变得有些紧张的南风,语气肯定却轻柔,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又像是在给予一个承诺。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的语气太过笃定, 笃定到让南风觉得任何否认和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一直强撑着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南风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挺得笔直的脊背也微微弯曲, 显出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和颓然。
他无意识地摇晃着酒杯,低着头,目光失焦地落在里面晃动的液体上, 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过了许久, 他才喃喃道,“......很明显吗?”
问题有些没头没脑, 但任北琼显然明白他在问什么。
任北琼看着眼前的人终于卸下防备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摇了摇头, 语气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安慰意味。
“其实没那么明显。”他顿了顿,目光飘远了一瞬, 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事情, 然后才重新聚焦在南风身上,“只是因为我曾经见过和你一样的眼神,所以我知道。”
说完这句有些意味深长的话, 任北琼很快又将话题转了回来,“我看鲸生那样子,他应该知道你喜欢他吧?”
南风点了点头。
任北琼了然,继续循循善诱地追问道,“那他知道了以后是什么反应?”
“我......我做错了事,所以不会有什么结果。”南风含糊地概括,不想和他讲述自己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卑劣手段,“本来也不该有。”
“做错了事?”任北琼微微挑眉,对这个说法看上去很感兴趣,但他并没有继续深入地追问细节,显得极有分寸,完全不会让人反感。
他话锋一转,“但既然你喜欢他,喜欢到连‘做错事’都在所不惜,就没想过再争取一下吗?”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感慨,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唏嘘,“毕竟能真心喜欢上什么人,是件非常难得的事情。很多人活一辈子,或许都碰不到一个能让自己真正心动的人。你这么幸运遇到了,却要因为一些阻碍就放弃,不会觉得太可惜了吗?将来回想起来,不会后悔吗?”
南风略显震惊地看向任北琼,他原本以为作为任鲸生的兄长,任北琼这次过来是为了劝阻自己,让他认清现实,识趣地退出,别再继续纠缠任鲸生的。
“可是喜欢......”南风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喜欢这种事是最勉强不来的不是吗?”
他是在对任北琼说,却更像是在对自己强调一样。
“可是我看你不像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人。”任北琼的目光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真的不会后悔吗?就这么放掉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属于别人?”
后悔?南风从不后悔,更从没有想过要放掉任鲸生。只是他已经没有了什么手段,能够再一次将任鲸生绑在自己身边而已。
等等,南风在这时突然意识到,任北琼似乎有些过于关心他和任鲸生之间的事情了。虽然他是任鲸生的哥哥,但南风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学长,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和他的事?是怕我破坏他们的订婚?”
任北琼对于他的疑问并不意外,脸上的笑容没有任何松动,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侧过头看向了大厅里正在跳舞的两个人,语气轻描淡写却掷地有声。
“因为我不想他和我母亲一样,走进一段无爱的婚姻里,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一辈子,最终谁也得不到幸福。”
他缓缓转回头,目光重新落在南风脸上,那双眼睛里充斥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情绪。
“小风,我可以帮你。”
大厅里,乐曲悠然响起。作为今晚当之无愧的第二主角,任鲸生在众人如出一辙仿佛复制粘贴的期待神色中,朝李木伸出了手。
后者脸上立刻现出明媚的笑容,将手轻轻放入他的掌心,两个人在众人的瞩目下一同步入舞池。在璀璨的灯光下,看上去无比登对,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两位王子。
任鲸生的舞步标准而流畅,带着alpha天生的掌控力,一只手虚扶着李木的腰,另一只手与他交握,配合着乐曲的节拍旋转移动。但他的脸上并没有丝毫沉浸于舞蹈中的愉悦,眼神反而时不时地飘向阳台的方向。
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但任鲸生依旧能看到阳台上的两个身影,他们靠得很近,似乎在进行着某种深入的对话。
“我看北琼哥和南风学长很谈得来的样子呢,一直在阳台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