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祝福之吻 （2/3）

“……当然可以。”阿米特斯笑容未改，放在身侧的手紧张地攥紧。

咚咚。

心跳声。

赫利尔越靠越近，阿米特斯没来得及闭眼，怔怔地看着赫利尔近在眼前的锁骨。

他在阿米特斯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花窗处透进的光映在赫利尔的脸上，光影交错，如梦似幻，阿米特斯缓缓眨了眨眼，擡手去摸自己的额头。

“你。”他语塞，卡壳道，“这是在……你、你是在哪里学的这种祝福方式。”

赫利尔的睫毛颤了颤，避开他的眼神，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子。

“和苏珊奶奶学的。”他小声说。

“……邻居？”

“不，是我的幼儿园老师，带我们这个班的时候她已经五十多岁了，在退休的边缘。”赫利尔微笑，想到小时候的回忆眼里尽是温柔，“她是一位很慈祥的女士，也是我声乐和舞蹈的启蒙老师。”

小时候的赫利尔很喜欢笑，也很喜欢帮助人。

他助人为乐的次数太多了，幼儿园的孩子们渐渐把他的帮助当成日常，在赫利尔没伸出援手的时候还会瘪着嘴哭。

只有苏珊奶奶是不同的。

[谢谢你，小天使。]她每次都会摸摸赫利尔的头，然后递给他糖果、草莓牛奶……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发现赫利尔喜欢音乐后还会教他唱歌跳舞，然后认真的夸奖，再给他一个拥抱。

“我的第一双芭蕾舞鞋就是她送的。”赫利尔沉浸在回忆里，“在知道爷爷给我报了芭蕾舞班后，她就在我生日那天送了我一双舞鞋，亲吻了我的额头，对我说

[善良的孩子，愿爱永远与你同在。]”

“很美的祝福。”阿米特斯说，粗略的在脑海中翻了翻那些断层的记忆，没找到和自己的幼儿园老师有关的画面。

想想也是，小时候的我在别人眼里或许是个疯小孩，除了爸爸妈妈谁又会来祝福我呢。

“在我上小学后她就不在幼儿园上班了，时间过去的太久，我已经记不清她的模样，但那双舞鞋我一直没有扔。”

在人类世界的童年回忆比钻石要宝贵的多，联想到现在的现状赫利尔的表情变得有些感伤，他垂下头，默默盯着地面，袖子忽然被拉了拉。

“大人。”阿米特斯冲他眨眨眼，笑着活跃气氛道，“您该换衣服了，需不需要我帮您穿外套。”

“……不用！”赫利尔低落的情绪果然被打断，脸爆红，噔噔往后退了两步用一只胳膊遮住脸。

“这怎么能行呢，我可以暂时充当一下您的侍从，大人。”阿米特斯笑着调侃。

“别叫我大人。”赫利尔气急败坏，双手紧紧掐他的脸。

“知道了……疼，赫利尔，真的疼，别扯我脸。”阿米特斯用手握住他的手腕，极其不认真的挣扎了两下。

赫利尔哼了一声，慢条斯理的把手挪开，转身去衣架上扯了件素白色的袍子走去浴室。

阿米特斯早已洗漱完毕，顺手帮赫利尔铺了个床，等他将笼罩在房间内的幻术解除时赫利尔已穿着白色长袍坐在桌前，对着镜子把自己微长的发一丝不茍地扎起，脸上的笑意淡去。

“我可以给你祝福么？”阿米特斯看着镜子里面容变得疏离的赫利尔，将手搭在他肩膀上提议。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什么底气，毕竟天使的祝福一听就感觉很神圣，恶魔的祝福听上去不是什么好东西。

赫利尔愣了愣，扶着椅子匆忙起身，无端地低头用手理着衣袍上的褶皱。

“……怎么祝福？”

“亲吻额头。”

“……可以。”赫利尔点头，嗓子发紧，“请。”

相似的光斑映在他们的身上，金色的椅子反过去的光为他们镀上一层雾般的淡金，阿米特斯将赫利尔额前的碎发撩起，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后想到了昨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