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零州爆发 (2/3)
“我就当你答应啦。”
他拿起琴,准备先去给等待的人们驱除魔种,至于效果如何,他也不敢担保,但是安抚人心终归比什么都不做好。只是待他走到外面,才发现那些人都不在了。
他问苹安,“那些人呢?”
“老爷,不知是谁散布的消息,他们都说魔种爆发,留在零州活不了,要逃出零州。”苹安气愤地捏紧扫把。
月城萋想了想,“也好,也好。”
一旁的枇杷弱声声叫住他,“老爷,我们还能活着吗?”
桑椹老仆没想到这小子敢这样问月城萋,连忙打他一下,对月城萋道:“枇杷什么都不懂,老爷不要和他计较。”
月城萋确实没心思计较,而是道:“收拾东西吧。”
桑椹:“啊?”
月城萋:“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但逃出零州活下去的概率确实大一些。”
桑椹哆哆嗦嗦地一踏脚,“我不走!我在零州活了一百年!我离不开零州!”
桑椹虽然是月家老仆,但也是一个低级修士,寿命比常人长一些。他看着月咏月吟长大,看着月空落月天清离家。他见证过月府的许多许多。他不是树木,也深根于月府。
月城萋也怒道:“老子活了两百多年,只有几年不是在零州过的,你以为老子愿意离开?!!”
桑椹、苹安,枇杷皆沉默。
月城萋气得头昏,迷迷糊糊想:我那梨树,能不能挖了带走?
零州城门。
人们逃往城外,盘查的修士也回去收拾东西去了,没人再守城门。
城门好似沉沉的大坝,不急不缓地放匆匆的人们离开。而这条压抑的、焦急的、混乱的河流,却不知自己要往何处涌去。
忽而,河流里出现一条逆流而上的鱼——一个黑衣帷帽人从人们的间隙间艰难穿过,往零州城内走。
一个牵着女儿的中年男人看见了他,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别回去了,里面有魔种!”
黑衣人淡淡看他一眼,不作回应。
旁边一个瑟缩的女人提防地看黑衣人一眼,道:“说不定人家是回去拿东西的。”
中年男人诚恳道:“不是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最好别回去了。”
黑衣人收回眼,继续往前走。
旁边一人打抱不平,愠怒,“喂!别人关心你,你一个字都不回啊!”
黑衣人脚步不停。
那人大怒,擡手想抓住黑衣人的肩膀。黑衣人侧肩。于是他只抓住帷帽的垂纱。
——帷帽被扯下。
黑衣人这才看向他,眼底古井无波,傲然淡漠。
他来得太匆忙,忘记系住帷帽的带子。
周围有人认得他的脸:“风随肆!”人们也都知那则传言:风随肆为报仇入魔,如今天下魔种皆因他起。
扯他帷帽的人腿软摔倒,“你,你……”
劝他不要进零州的男人也惶恐地抱紧自己的女儿。
一时河流停滞。
“风随肆”扯回被抓走的帷帽,扣回头上,往城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