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第223节 （1/3）
“你说的邪恶是我们？”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锋利。
“阁下莫不是忘了……”
“你杀过多少人了？”
唐昊咬牙。
“本座只杀该杀之人！”
“该杀之人？！”
恶魔王川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星罗大体育场的三十万平民做错了什么？！”
唐昊一愣。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们……”
他的声音沙哑。
“如果不是你们先杀了星罗帝国的皇帝，本座又如何会这般！”
恶魔王川鼓起掌来。
一下，一下，又一下。
掌声在虚空中回荡，格外刺耳。
“有趣，有趣。”
他的脸上满是嘲讽。
“也对。”
“在你们眼中，皇室高高在上，贵族高高在上，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对的。”
“毕竟你爹也曾是昊天宗宗主，你儿子也是。”
“而昊天宗又是上三宗之首。”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
“你们能与平民共情，才是有问题了。”
唐昊的脸色青白交加。
他想要反驳，想要辩解，想要证明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恶魔王川说的，是事实。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正眼看过那些普通人。
在他眼中，那些人只是数字，只是蝼蚁，只是可以随意牺牲的代价。
杀了就杀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此刻，被恶魔王川当面点出，他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
不，不是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