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第258节 （2/3）
“门主他……被捕了。”
“唐门也被解散了。”
曹德智沉默了很久。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带着一丝苦涩。
“臧鑫那小子……”
他的声音沙哑。
“这些年，苦了他了。”
唐舞麟抬起头，看着曹德智那张苍老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曹老，您不恨吗？”
“联邦那样对唐门，您不恨吗？”
曹德智看着他，目光中满是疲惫。
“恨？”
“恨有什么用？”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深渊通道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六十年前，我就意识到了唐门的问题。”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们太依赖星罗和斗灵了。”
“那些交易，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迟早会毁了我们。”
他转过身，看着唐舞麟。
“所以我选择了离开。”
“来到这里，镇守深渊。”
“我以为只要我不看、不听、不想，那些问题就会自己消失。”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疲惫。
“臧鑫那小子，一直在撑着。”
“撑着唐门，撑着那些旧账，撑着那些我不想面对的烂摊子。”
“现在，他终于撑不住了。”
唐舞麟的眼眶更红了。
“曹老……”
曹德智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唐门散了，就散了吧。”
“那些旧事，那些罪孽，由我一个人担着。”
“至于你——”
他的目光变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