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因为你根本就不配 （2/3）

只有看林晚棠伤心，才能感受心里的郁火慢慢消散，只林晚棠难其实也并不能让真正畅快，久没有开心了。

但没有关系，只要林晚棠也活在不如意里，足够了。

“对不，但我并没有演戏，刚刚也忍不住咳嗽的。”

林晚棠垂下眼睫，在面对温芷晴时，道歉和解释成了本能的反应。

只，对每一句对不都厌倦了。

明明没有做错，可要为一个又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道歉，样的生活，只靠爱意也无法再维持下去了。

更何况，当初炽热的爱意也在一次次积攒的委屈和失落里被磨损掉了表面明媚的油彩，露出了原本凄怆苍凉的底色。

爱温芷晴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

“林晚棠，戏该收场了吧。”

温芷晴慢慢直身，丝绸被褥如水般自身上滑落。赤脚踩在地毯上，睡衣裙摆摇曳地面慢慢靠近林晚棠：“从接风宴开始之前演现在不累吗？”

“原当时看我了。”

林晚棠自嘲地笑了笑，当时痛冷汗涔涔浑身颤抖，落在温芷晴眼里也只演戏已。

“看了，但演技欠佳。”温芷晴好整以暇地微微笑了笑，语气平静得如同在讨论天气：“像种人，真疼甘心如此安静？恐怕会向全世界昭告的委屈吧。”

林晚棠了然地点了点头，明白了温芷晴的法了。

不再一遍遍解释了，林晚棠只若无其事地弯了弯唇角：“原样啊。”

“有，如果当时没有其心思，为会主动释放信息素呢？”

温芷晴盯着林晚棠的眼睛，林晚棠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干净，只似乎少了一些东西。

“因为腺体疼，或者因为我故意吸引的注意力。”

林晚棠露出一个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理解都可以。”

出题人心里有答案了，之前林晚棠会抱着天真的念头努力填写的回答，可现在知道的回答只最不重要的一环。

如果温芷晴相信，那么交白卷也能得满分，反之写满正确答案也零分。

“？现在终于懒得装了？”

没听预中那套诚恳的辩解，温芷晴错愕了一瞬，随即被一股被冒犯的恼怒攫住，言辞愈发尖锐。

明明接风宴上那么多人都看了林晚棠胡乱吃醋无理取闹，甚至像个小丑一样要求陪去医院，但特意在接风宴上给林晚棠留了脸面没有当场训斥林晚棠，可没现在林晚棠种无赖辞。

林晚棠怔愣看着面前即使生气也依旧冷艳动人的妻子，岁月并没有在温芷晴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但似乎也记不大学时候的温芷晴学姐的模样了。

“学姐，隔了么多年我似乎不认识了，我的温芷晴学姐吗？”

学姐会陪在夜色笼罩的操场散步，会和共用同一副耳机听同一个私密歌单，会带去城郊山顶看最亮的星星。

学姐从不会用种讥诮的语气对种话，从梦里也不会。

应该不了。

“不了。”

林晚棠认真了，目光细细描摹着眼前对已无半分爱意的妻子，笑着摇了摇头。

“我一直没有骗，只从没有相信我。”林晚棠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了随身携带的腺体止痛剂，浅褐色的液体随着的动作轻轻摇晃：“现在，看了瓶止痛剂，也只会认为提前准备的道具。”

自从林晚棠自言自语地发问时，温芷晴一直没有话。

并不因为被触动了，感觉林晚棠种自问自答的行为滑稽，甚至因此没注意林晚棠又称呼为学姐。

等林晚棠回答的问题时，温芷晴更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