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一些破烂而已 （2/2）

但并没有。

奶牛幼猫甚至在手机振动后看用另一只手拿手机时摇摇晃晃地站，随后退一边。

林晚棠解锁屏幕，戚亦姝发的消息，临时询问下午否有空去签戏约合同。

记得戚亦姝提只个配角，开机后集中拍摄一两周能拍完所有戏份，大概和手术时间并不冲突，于快回复了戚亦姝。

林晚棠站身，猫咪仍然在一旁歪头看，小声冲奶猫道别，小猫奶声回应了一声，懒懒散散地踱回猫窝里蜷成一小团躺了下。

林晚棠先去了一趟医院又取了几支腺体止痛剂，吃饭后提前20分钟去了和戚亦姝约好的地点。

自从腺体上留下止痛剂的针孔后，一直穿着高领毛衣，样即使在室内脱掉外衣后也不会有人注意的腺体。

林晚棠曾经拍照看一次的腺体，密集的注射痕迹在腺体皮肤上留下了无规则的色素积尘和细微的凹陷，当时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随后沉默着删除了照片。

样着，在会客室里安静等待着的林晚棠又忍不住整理了衣领，确保覆盖住了脖颈的每一寸皮肤。

离约定时间有十分钟，会客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戚亦姝和一位非常眼熟的干练女子走了进。

林晚棠认出了那位干练利落的女子陈落，只没戚亦姝口中那位招不合适演员的朋友剧圈颇负盛名的陈落，也没有戚亦姝会，一时间有些讶然。

“戚...学姐，陈导。”

林晚棠站身，迅速敛讶色，只在称呼戚亦姝时迟疑了片刻。

其实从上次见面以后并不知道除了“戚导”外底能称呼戚亦姝。两人间横亘着太悬殊的地位名望，叫学姐实在有攀附拉拢的嫌疑，可暂时也寻不更合适的称谓了。

一次戚亦姝身上的烟草味淡了许多，离得近时才隐约可闻。整个角色签约流程中几乎都没开口，仍然一贯的疏淡从容的姿态。

林晚棠再不通人情世故，此刻也明白以陈落在圈内的地位不可能找不一个小配角，更何况一部平台寄予厚望的大剧。戚亦姝在特意帮助。

只不明白戚亦姝为要么做。

与戚亦姝并不相熟，戚亦姝对此时的境况也一无所知。况外界盛传戚亦姝行事淡漠，事不关己便作壁上观，从未主动帮谁。

也许戚亦姝太深爱温芷晴了，因此爱屋及乌才对也多加照拂吗？

但无论怎样，戚亦姝切切实实地帮了。

林晚棠，总该表达一份谢意，一顿饭，或一份礼物。知道戚亦姝或许不在意些，可也没办法理所当然地接受戚亦姝的善意。

签完字后，林晚棠将合同仔细收好，按下电梯离开后走入冬日萧瑟的街道。冷风拂面，昨日的冬雪凝结成冰，道路依旧难行，的心情却微微回暖。

*

在北城另一处的私人会所里，温芷晴垂眸看着面前长桌上温热的咖啡。定制瓷杯的边缘没有留下任何唇渍，深褐色的咖啡液面凝滞如镜，映着头顶吊灯模糊的光晕。

长桌对面有一个人，但却不律师。

一名私家侦探。

“您的意思，段时间详细调查您妻子近期的行踪吗？”

报酬开得足够优渥，私家侦探微微前倾身体，最后确认了一遍。

温芷晴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直接联系律师，先联系了私家侦探。确信林晚棠找好了下家，只不知道那人谁，也没有林晚棠出轨的确切证据。

但没关系，联系的国内最顶尖的私家侦探。只要掌握确切的证据，有足够多的手段让林晚棠与那人一身败名裂。

那时，林晚棠只能哭着回哀求，然后用尽一切心机重新诱骗。主动权会完全掌握在手上，会像猫捉老鼠一般玩弄林晚棠，会让林晚棠付出惨烈的代价。

有充足的耐心，可以一直等，等林晚棠走投无路，心甘情愿地回设下的局里，随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