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对不起 （4/5）

直下车时，温芷晴手背上那道细痕不再渗血。

暗红色的血痂凝固在那里，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像一截干枯的枝桠。

林晚棠看了，纠结了一会儿都没有。

，大概真的逐渐变成了一个心硬的人。话嘴边可以咽回去，看见了也能装作没看见。

可奇怪的，并不为样的改变感难。

直接撑开了的伞，只在看温芷晴苍白的脸色后，礼貌性地擡高伞柄，将两人一并罩住。

“学妹，我有话对。”

终于落座后，林晚棠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学姐大概在和化妆组美术组讨论，应该得段时间。

听温芷晴开口，点点头：“温总但无妨。”

林晚棠完以后，等了久都没有听温芷晴的下文，终于地擡头，看向温芷晴。

温芷晴的脸色似乎更差了些。

那张脸本苍白，此刻在暖黄的灯光下，白得有些透明，像有东西正从里面一点点褪去。没有血色的嘴唇抿着，和手背上那道暗红的血痕衬在一，显出几分不清的脆弱。

温芷晴本先询问学妹，有没有看车里的陈设没有变。曾经的猫咪挂件绝版了，可淘遍了二手平台，终于买下了一个从未拆封的同版玩偶。

和当初学妹亲手挂上去的一模一样。

但随后，学妹根本不知道扔掉玩偶的事情。

如果了，反一件雪上加霜的事情。

嗫嚅了久，准备好了的辞忘得一干二净，最终只道：“对不。”

林晚棠有些，直接站了身：“温总，您忽然样？”

“我本该的。”

“往三年的一切，全我做错了。”

温芷晴本以为也许会的异常艰难，会有无数多的铺垫。可真正开口的时候，也不只短短一瞬间的事情。

林晚棠没有话。

有些莫名其妙，唯一能的，也许温芷晴担心会对戚亦姝的坏话，怕在学姐面前，坏了的形象。

在温芷晴眼里，值得道歉的，也只有个了。

确实有先见之明。

“温总笑了。”

林晚棠垂下眼，没再接话，打先含糊去。

“我没有笑，我真的后悔。”

温芷晴没有预料林晚棠会样的反应，下意识掐进手心，手背绷直后结痂的伤痕又开始隐隐渗出血迹：“我后悔，当初对那样不好。”

“温总，那都去的事情了。”

看温芷晴再些，林晚棠直接打断道：“往事不必重提了。”

不和温芷晴讨论往三年的一切。

好不容易从一场漫长的夜里熬出，天亮才没多久，不再回头去看那些没散尽的雾气。

“当时为了准备了礼物，我没有好好珍惜。”

“我一直误会和林深勾结，在患病初期一直以为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