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欺骗 （2/6）

温芷晴反复推敲，越琢磨越觉得天衣无缝。

学妹发现了，私家侦探也可以一口咬定狗仔，学妹不会疑，旁人更不会往的身上。

温芷晴的嘴角慢慢弯了。

笑容真心实意，像一朵在阴湿墙角里悄悄开出的花。花瓣苍白，没有香气，只有一种黏腻令人不安的美。

心理医生怔愣了片刻。

不知道温芷晴为何会忽然笑，但那笑意从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漾开时，的脊背竟无端地泛一层细密的凉意。

能感受温芷晴的情绪确实好转了，可那种好转让心里隐隐不安，像看见一株快要枯死的植物忽然开出了艳丽的花，并不正常。

“温总，您的心情似乎变得不错，其实一个好的开端。”

心理医生没有追问原因，只温和地肯定了眼前的变化，试图为僵持的治疗打开一个缺口。

温芷晴的睫毛轻轻颤了，眸色忽然亮了一瞬。

“所以，我现在比之前稍微正常了一些，对吗？”

好像忽然找了规则的漏洞。

心理医生一时间有些踌躇。

实在看不透温芷晴那抹笑意背后，究竟好转的迹象，另一层更深的沉溺。

但也知道，此刻无论个笑容意味着，都不能否定，样才能更好地鼓励病人。

片刻后，心理医生轻轻点了点头。

温芷晴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那层薄薄的亮光。

原，有一条捷径可以走。

只要笑，点个头，能被当成好转。

温芷晴忽然觉得，场心理疏导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不学着演戏罢了，学着演一个正常人。

如果通未许多次的心理疏导，能骗面前的心理医生，那么之后也可以骗其人，包括母亲，包括学妹。

至于真正的正常，不需要。只需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正常够了。

温芷晴，可以等，也可以演，可以把变成任何人要的样子。

只要最后能回学妹身边。

温芷晴再次弯嘴角，露出一个恰好处的，略带感激的微笑。

“谢谢。”

心理医生微微凝神。

温芷晴的好转得太明显，明显有些不真实，职业的本能让捕捉一丝不易察觉的违和。

明明夏季，但书房里的冷气开得太足，竟觉得有一股湿冷从脚底慢慢漫上。

心理医生的直觉在提醒，不对劲。可知道，此刻追问只会引温芷晴的警觉。

呼出了一口气，把疑虑压了下去，语气仍温和轻松的：“那今天先里吧。温总，下次我可以试着多聊聊您的法。”

温芷晴轻轻点了点头，努力收敛阴郁的神色，好让笑容显得更阳光些。

心理医生站身，收拾东西的时候余光瞥见温芷晴悄然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看那么平静，那么配合，可医生总觉得那片平静的水面下，有东西正在无声地游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