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我想让你更开心 （2/7）

时岑缓缓擡眼。那双干涩泛红的眼睛里久违地没有恨意，也没有癫狂，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平静，像早知道一天会，只不确定会在样一个寻常的午后听见句话。

“之后，要去哪里呢？”

整个家似乎都要彻底分裂了。

时岑像从一场做了太久的复仇梦里，被人轻轻推了，猝不及防地醒了。梦外没有那些血腥的谋划，没有曾日日夜夜咀嚼的恨意，只有女儿似乎即将支撑不住的身体，和窗外开始泛黄的树叶。

终于，不知道否应该要后悔了。

“待会儿我要回学校了。”

时欢轻轻扯了扯嘴角，笑。眼眶红的，可的眼睛干涩得流不出眼泪了。

“之后，我会定期去看望的。”

时岑摇了摇头。

“刚刚敲门的谁呢？别墅区的安保系统好，但下去开门的时间又不短，应该不会有人敲错门了吧。”

终于问了出：“警察吗？”

时欢的指尖在门框上轻轻蜷了蜷，没有立刻回答。

“不。”

张了张嘴，终于吐出了两个字，声音发虚，连都觉得没有底气。

没得及再，门铃又响了，一次精神病院的人了。

“妈妈，会没事的。”

“即使警方知道了凶手，但只要确诊精神状态有问题，不会承担刑事责任的。”

“一定要撑住，我没有办法失去。”

时欢着，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时岑。拥抱轻，像把所剩不多的力气，分一半给母亲。

“之后，我会定期去看望的。”

时欢的下巴抵在时岑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让时岑有些恍惚。

久没有拥抱女儿了，在那些日夜折磨的恨意里，拥抱与微笑都渺远的事情了。

并肩走出了那栋寂静的别墅。一个上了警车，一个上了救护车。车门关上的声音，一前一后，在空旷的院子里响了两下，然后一切又归于安静。

没有鸣笛声。警车只亮了灯，救t护车也只无声地闪着蓝色的光。两辆车一前一后，缓缓驶出别墅区的大门，汇入主路的车流里。

时欢坐在警车后排，从车窗往后看。救护车的蓝光在午后的光线里并不显眼，看了一会儿，直那点蓝光被一辆公交车挡住，再也看不见。

此时，林晚棠并不清楚时欢被警方带去调查了。

在认真研读剧本，因此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落在摊开的剧本页上，也落在低垂的眉眼间。林晚棠读得慢，一笔一划地在台词旁边做着标记，偶尔停下一，偶尔也轻声念出几句台词。

等终于擡头，要去阳台浇花时，才顺手拿了手机。

林晚棠解锁屏幕以后，置顶的剧组群里亮着红点，零零散散的消息，关于后天的拍摄安排、关于道具的调整、关于某个场景的走位确认。

一条一条地划去，回复了有关的确认事项。

退出剧组群，在那些置顶的联系人和群聊之下，看了温芷晴发的消息。

【学妹，我不又惹生气了？】

【对不，学妹，我以后不会再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