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过夜 （5/6）

但会吓温柔又规矩的学妹。

温芷晴只弯唇笑了笑，目光落在林晚棠微微敞开的领口，又快移开，声音放得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没关系，样可以。”

林晚棠点了点头。

夜雨未歇，将病房隔绝成一座潮湿的孤岛。

那张床确实如温芷晴所，足够宽敞，可当两个人真正躺下后，中间间隔的距离却在莫名地缩小。

林晚棠平躺着，身体有些僵硬。

实在后悔了。

温芷晴因为要勾着学妹走床边，几乎耗尽了所剩无几的力气。此刻侧身面向林晚棠蜷着，呼吸因虚弱和未平复的情绪显得有些急促，暂时没办法有更多剧烈的动作。

所能做的，也不一截微凉纤细的脚踝，在薄被的遮掩下似无意般轻轻擦学妹温热的腿侧。

触碰轻，快，一掠。

林晚棠的身体瞬间绷紧，屏住了呼吸，没有动。

雨声在连绵不绝地响着，进退维谷，半响后稍微又往边的床沿挪动了些许距离。

沉默在雨声中蔓延，带着无声的灼热。

温芷晴在黑暗里静静侧躺着，目光凝望着身侧那个面容模糊的轮廓。

学妹平躺着，呼吸轻，但并未完全放松。

温芷晴知道，只要再动，哪怕只手指，或者将膝盖再向前移动半寸，平静的气氛会再次被搅动，摇摇欲坠的平衡或许会被打破。

引诱的念头在黑暗里无声地闪烁。

可学妹明天要奔波，温芷晴了，终于决定停止了。

只能样在雨夜里，和学妹躺在一张床上，听着同样的雨声，感受着同一片黑暗，分享着同一床被子的温度，幸福的事情了。

也许，陆微都没有和学妹像样同床眠。

夜雨渐渐转小，淅淅沥沥，身侧学妹的呼吸声也不知从何时，变得悠长平稳。

林晚棠睡着了。

但温芷晴舍不得入睡。

睡眠种奢侈的浪费，会吞噬掉之不易的，能如此靠近的时光。

学妹侧卧的剪影浸在昏朦的黑暗里，面容的细节被夜色吞噬，只剩下朦胧的线条轮廓。

种模糊，反给了温芷晴肆无忌惮凝视的勇气。

许久，极轻极缓地擡手，指尖在空气中停顿片刻，然后，终于光明正大地落向了枕边。

小心地拈一小缕学妹的发丝后，温芷晴贪婪地嗅闻着，片刻后无声地收拢了指尖，将那缕发丝虚虚地缠在指节上，像一个解不开的结。

如果能永远样好了。

黑暗中，温芷晴对着林晚棠沉睡的轮廓，用几乎只有才能听见的气音，近乎呢喃地吐出心底最深处阴暗的妄：

“晚棠，要能把锁在里，只有我才能看见，只有我才能碰好了。”

“用最软的链子，缠在的脚踝上，刚好够在间屋子里走动。”

“窗子会换成磨砂的，只透光，让每天醒，只能看见我，也只能吃我喂的东西。”

“然后，等再也不外面的样子，等的眼睛里只映出的我的面容，也只会记得一次次标记我。”

“那样，我永远的了，也永远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