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天亮前的潮信 （5/6）

勉强擡眼看向支架上的手机屏幕，终于从迷l乱的幻中被强行拽出，意识有一瞬间彻底的空白。

学妹打的视频通话。

温芷晴不知道要不要确认。

怕眼底未褪的湿l润迷l蒙，脸上不正常的潮l红，以及声音里可能残存的颤抖，会被屏幕那端的人轻易洞察。

可不接，实在又做不。

学妹主动打视频通话，舍得错。

铃声持续地响着，温芷晴不知道哪一秒铃声会停止。

片刻后，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尖带着剧烈的颤抖，猛地按向了屏幕上的绿色接听键。

屏幕亮。

林晚棠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酒店房间，光线柔和，坐在书桌前，微微垂着眼，睫毛在眼底落下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学妹？”

温芷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一种奇异的质感，湿漉漉的，软得发黏，尾音不受控制地轻轻颤l抖，混着一点急促未平的喘l息，听有种惊惶的脆弱。

“不温总要看我吗？”

林晚棠着，微微擡了眼眸，视线聚焦在视频窗口里温芷晴的脸上，随后怔住了。

屏幕那端的温芷晴，显然刚从某种激烈的状态中抽离。

苍白的脸颊上晕染着不正常的绯l红，近乎糜l艳的颜色一直蔓延耳尖，眼睫湿漉漉地粘在一，眼底蒙着一层未散的水光，眼神涣散迷离。

的呼吸似乎比平时稍快，胸口微微伏，几缕碎发被薄汗黏在额角和颈侧。嘴唇微张，唇色一种被无意识咬的湿l润嫣l红。

像一株被夜露浸透的，正在颤抖的花枝。

林晚棠的呼吸滞住了。

片刻后，终于开口：

“原，温总在做种事的时候，见我。”

温芷晴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点近乎呜咽的气音。

缓了一会儿，胸口的伏略微平复，艰难地否认：“不，不的。”

声音带着未褪的颤意，抖得不成样子，软得没有丝毫服力，反更像一种欲盖弥彰的狼狈招认。

移开视线，把此刻副不堪的模样藏，可只能被迫承l受着屏幕那端学妹无声看的目光。

温芷晴感受一阵灭顶的羞l耻，但在羞l耻之下，竟诡异地翻涌近乎自暴自弃的战l栗。

闭上眼睛，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破碎的坦诚：

“顺序不一样的，我只因为，才会...变成样。”

林晚棠看着屏幕里那个人紧闭双眼、颤抖坦白的模样，指尖在手机边缘无意识地轻轻摩挲了。

轻声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样啊。”

“对不。”

温芷晴的呼吸终于近乎平稳，小声道：“我本先平复好的，只舍不得不接，我怕不会再打了。”

语气里近乎卑微的坦白。

林晚棠静静看着屏幕，心口泛细密的酸涩。

终究无法对温芷晴样毫无防备的示弱视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