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争宠 (2/4)
夏知蝉还擡着脑袋天真问:“妈妈今晚不是夜班吗,你回去时碰到她了吗?”
许洲干脆不理这个小傻子,盯着吴歧路,凤眸上扬,又冷又傲:“上次回家,父亲不是说咱们兄弟两个平常要好好在一起相处,今天这顿饭,哥哥请了。”
哥哥?
吴歧路觉得好笑。
他但凡摆出一点哥哥的样子来,他和母亲在许家的日子过的都不会那么艰难。
许洲夹了一筷子寿司给他,盯着夏知蝉的眉眼,意兴阑珊地:“快吃,吃完了我们回家了。”
夏知蝉一脸犹豫地将寿司塞进自己嘴里的时候,都觉得后脖子凉飕飕的。
这顿饭只有夏知蝉吃的宾至如归。
三个人从日料店出来的时候,吴歧路全程黑脸,许洲也神色不虞。
夏知蝉正要提出回家,吴歧路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夏小蝉。”
两张电影票递在夏知蝉的面前,吴歧路的声音有些受伤:“我以为你还会喜欢樱桃小丸子。”
夏知蝉忽然被拉进旧日的回忆里。
他和吴歧路的第一次见面,是不打不相识。
准确来讲,是吴歧路单方面殴打夏知蝉。
那时候在市中区的一帮小孩子里,吴歧路是头头,从夏知蝉搬来的那一刻就注意到了他。
他穿着色彩缤纷的T恤和短裤,干干净净站在操场边缘,就有一大群小女孩围着他团团转。
吴歧路当时就觉得他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看他相当不爽。
变故发生在他经过操场的时候,吴歧路不知为什么,脚底下的球一下子就飞向了夏知蝉的脸。
他默了两秒
球从脸上掉下来。
那是吴歧路第一次见到一个人那么能哭,哭声震天,响彻整个操场。
他脑门擦伤,鼻子下面也流了好多血。
周围的小朋友都吓坏了,乌拉一声都跑了。
吴歧路一脸凶样的走过来,攥起拳头凶巴巴地警告他不准说出去。
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夏知蝉的窗户边都会出现一块白巧克力。
夏知蝉一度以为是圣诞老人提前派发礼物,他咬着巧克力,不敢让夏母知道。
直到后面蛀了牙,夏母看到他藏在床底下的一堆糖纸,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在家里捧着肿起来的脸呜呜的哭,一墙之隔的邻居小孩急哄哄跑过来,咚咚咚的敲门:“阿姨好,糖是我给他的,你不要打他。”
夏母打开门,面前一个被晒得黑黝黝的小男孩,油亮的眼睛并不怕人。
捧着半边脸的夏知蝉从夏母后面跑出来,出奇的不讲理:“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给我巧克力。”
当时的吴歧路很酷地擡着头,不肯正眼看他:“你没有告诉别人,那是奖励。”
后来夏知蝉和吴歧路莫名其妙成了好朋友之后,他才又问起当时的事情。
吴歧路沉默了一会儿,说他妈妈身体不好,怕他妈妈知道自己拿篮球砸到了别人会惹他妈妈生气。
“有一天早晨,你妈妈和我妈妈一起浇花,我听见他说你爱吃白巧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