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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感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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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

独发

比起所谓感激,他更想要收下夏知蝉这个礼物,天下没有白得来的午餐。夏知蝉卖了房子,母亲病重,他无处可去,此时此刻,将来以后,也只能依靠他。想到这里,许洲愉悦的就要笑出声来。

而区区50万,这个在夏知蝉眼中的天价数字,于他而言,只不过是最低代价的筹码罢了。

钱很快被划到了夏母的社保账户,这意味着就算暂时无法找到肾源,也能给他们一些喘息的空间了,这笔钱足够夏母在ICU中躺一段时间,夏知蝉脸上终于有了除却麻木哀戚之外的些许表情。

房子卖了,夏知蝉无处可去,只好暂时寄宿到许洲家中。

许洲不会告诉他那个趁人之危抄底价买下夏知蝉房子的买家是自己,他雇佣了一对流浪母女住了进去,打破那个家还是夏知蝉的最后希望。

从今往后,他是真切的没有半点归属了。

而夏知蝉,只能,也必须依附于他。

他很体贴地为夏知蝉准备了一应衣物,都是今年最新的高定款,价格高昂的真丝织物对许洲而言不比塑料昂贵多少,他早就想换掉夏知蝉身上洗的发黄的衣服裤子,在他心中,夏知蝉理应用最好的。

真丝睡衣触感冰凉,夏知蝉洗了澡穿上,盛夏的天,他没由来的一阵瑟缩,转头看见许洲拿着吹风机再等,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还带着身为客人的拘谨和不安:“我来吧。”夏知蝉心地柔软,最怕麻烦别人,可许洲不是别人,从现在开始,他是夏知蝉的代管人,他的监护人,最好的朋友,还有...那个亲昵的关系许洲不会现在对他讲起,以免吓到这只刚刚无家可归的兔子。

稍些没被擦干的水滴顺着头发丝滑入领口,睡衣被洇透,真丝对比纯棉更好的一点就是它更轻薄透气,当然,也更加透明,浸湿过后的衣领晕出粉红樱桃的可爱两点,他的身体还没有长成,青涩的如同树上的酸果子,许洲牙根痒痒,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采撷品尝。

他比夏知蝉高,很轻易地能够看到大片乍谢春光,夏知蝉却不知,他还以为许洲是他记忆中的那个绝世无双大好人:“谢谢你,许小洲,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你。”

蓝光吹风机的声音停住,许洲的手落在他毛茸茸的头顶,那一对有些泛红的兔子眼像在勾.引,那最纯真的感谢落在许洲眼里就是撒娇,夏知蝉此刻好像变成A片里的主角,已经迫不及待发出甜蜜音调说快来fuck我。

他黑嗔嗔的眼珠逐渐蔓上些别的东西,夏知蝉当然读不懂,许洲强忍下这股汹涌,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别把这只到手的兔子吓跑了。

收息几瞬,他才平静下来,说:“今晚跟我睡,侧卧里全是些杂物,还没收拾。”

夏知蝉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也仅次于自己的家,他刚疑惑发问:“我记得之前侧卧不是空——”他话还没说完,许洲默默打开房门,里面放了一堆不应出现在这里的大型撸铁用具,什么龙门架,大握推,几样就将房间占满。

夏知蝉住了嘴,虽然他很想问许洲是什么时候把这堆东西搬进来的,但这里并不是他家,传统意义上来说夏知蝉也只能算借住的房客,甚至他现在连最基本的租金都交不起,因此很有自知之明,他点点头:“都听你的。”

主卧是常规尺寸的双人床,夏知蝉身条纤细,睡三个他都没问题,两个少年是绝对挤不到一块的,夏知蝉放松了点。

“抱歉,家里还没有多余的被子。”许洲摊摊手。

窗外天色早已沉了下去,夏知蝉知道自己也不应该要求太多,他笑了笑,很小心地说:“我睡觉很轻,不会抢你被子的。”说这话时夏知蝉脸上带着显见的讨好,再和自己家没有区别,现在情况与以前截然不同,他学会了收敛情绪,小心翼翼地面对世界的摔打。

许洲心脏一抽,拉上窗帘:“睡吧。”

滚到床里,许洲闻到夏知蝉身上被他的沐浴液味道染上,好像整个人都是他的了一样,想到这里,他的呼吸渐重,夏知蝉身子紧绷,好久都无法放松。

分明床很舒服,被子也如云朵,但夏知蝉就是没有办法入睡。

他的神经已经紧绷太久,如何放松都不会了。

有时困得实在难受睡过去,也会梦到医院给他打电话,冷汗频频一下惊醒。

有双温热宽厚的手圈过夏知蝉的腰,将他一下搂过来。许洲的气息喷洒在夏知蝉耳后,他想要惊跳的身体被许洲强势镇压:“夏囡囡,别怕,一切有我在。”

不知何时,他的泪湿润了许洲的胳膊,他连哭泣都不敢放声,只是默默流着泪,很小声地说谢谢。

夏知蝉以为自己会在这样的怀抱中手足无措,拘束整夜,但黑夜中许洲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夏知蝉数着许洲的心跳,竟然沉沉地进入了梦乡,直到第二日,被一股急切的尿意憋醒。

他没注意身边被褥早空了,下意识以为这是在自己家,推开盥洗室门就要冲进去,对方偏头看来,二人目光对视,夏知蝉死机了三秒,才后知后觉地猛甩上门。

门内画面把他尿意都吓没了。

许洲黑内裤的边角下,那盘虬蛰伏的与夏知蝉粉白幼瘦完全不同,许洲游刃有余地叼烟进行,那色气的打枪画面令夏知蝉不敢直视,然后才是浓浓的自卑。

同在青春发育期,怎么他......唉,夏知蝉摇摇头,不再去想。

过了好长时间,洗手间的门被从里面打开,许洲掐灭烟把,游刃有余地吐出一口白烟,他的神情在朦胧的烟雾中看不真切,却叫夏知蝉心脏漏了一拍。

暗哑的男声响起:“你要用洗手间么?”他语调寻常,好像刚刚被夏知蝉撞破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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